南宫婉死死盯著对面二人,眉头紧紧蹙起,脸色阴沉,率先打破沉默:“怎么,你们两个小子也对那宝箱有想法,打算趁我元气大伤,来一出杀人夺宝?”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周身残留的灵力不由自主地微微涌动,那股源自高阶修士的无形威压依旧瀰漫开来,让空气都变得沉重几分。
周烬脚步沉稳地向前踏出一步,身形微微绷紧,指尖暗自凝聚灵力以备不测,语气却始终保持著克制与恭敬:“前辈,我师兄二人也不想与您为敌,这宝箱也可以给前辈,但是希望前辈发现心魔之誓,地宫禁制打开后,放我师兄二人离开,並且以后绝不因为此事找我师兄弟二人麻烦”他心中清楚,若非南宫婉刚经歷与墨蛟的死战,元气大伤、法力枯竭,以其实力,自己二人根本没资格提出这样的条件。
“威胁我?”南宫婉眼神骤然眯起,锐利如刀的目光直刺二人,面色愈发不善,她的声音中带著压抑的怒火。
“前辈明鑑,晚辈绝非威胁。”周烬语速平稳却字字清晰,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前辈说笑了,您贵为金丹修士,何必和我们两个练气期弟子一般见识,我师兄弟二人也只不过为了自保罢了。”
韩立见状,悄然挪动半步,与周烬形成掎角之势,適时附和道:“前辈废这么大精力进入禁地,想必就是为了那口金色宝箱,如今既然能得偿所愿,又何必再起爭端。”他说话时,指尖已悄然凝聚灵力,掌心微微发烫,做好了隨时出手的万全准备。
“若是我不愿意呢?”南宫婉周身的气息愈发冰冷。
“那我师兄弟二人也只能拼死一战!看能否將前辈擒下,爭取一线生机。”周烬的声音陡然变得决绝,没有半分犹豫,指尖一翻,百锻破法锥便嗡鸣著悬浮在左掌之上,灵光流转不息;右掌则紧紧攥著刚用过的金砖符宝,虽未催动,却已散发出隱隱的恐怖威压。
韩立立刻同步动作,指尖一弹,一张灵光闪烁的小刀符宝便出现在手中,掌心之中,青凝镜的轮廓隱隱浮现,灵力縈绕其上,隨时可祭出攻敌。两人一左一右,气息交织在一起,摆出了不惜死战的姿態。
南宫婉暗自感受著自身的状態,又扫过二人手中散发著不俗气息的符宝法器,目光最终落在远处白玉亭中那口散发著金光的宝箱上,神色变幻不定。反覆权衡片刻后,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好,我同意了。”
话音落下,南宫婉面色铁青,极其不情愿地发了一个心魔之誓,承诺放周烬二人离去,並且绝不因为地宫之事追究两人。
周烬与韩立亲眼目睹南宫婉发下心魔之誓,心中悬著的巨石终於落地,对视一眼后,皆长长鬆了口气,紧绷的身形缓缓舒缓下来,各自收起了手中的符宝法器。周烬再次拱手,语气诚恳地致歉:“多谢前辈成全,刚才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前辈大人有大量,理解我师兄弟二人的苦衷,莫要放在心上。”
“哼!”南宫婉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根本不愿再多看二人一眼,也懒得回应周烬的致歉,转身便径直朝著沼泽中央的白玉亭快步走去。
周烬与韩立对视一眼,皆是苦笑摇头,眼中满是无奈。
韩立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位南宫前辈心里怨气不小,日后还是儘量避开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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