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天一夜搅得天翻地覆,还说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能不来看看吗?免得到时候给你擦屁股,都不知道从哪下手。”
艾德华没好气地说道。
他嘆了口气,语气沉了下来:“病房里那个,我已经帮你压下去了。她的伤『奇蹟般』好了,这事目前只有院长、主刀医生和几个护士知道,属於內部问题,我能压住。”
“可你……姜尘,”艾德华的目光转向姜尘,“怕是压不住了。”
“你本来是作为码头凶案的关键『证物尸体』被拉回来的,冷库外面可有两名警员看著呢,这事是无法彻底压住的。”
……
半小时后,换上一身崭新休閒装的姜尘,正慢条斯理地吃著蟹黄包。
片刻后,病房门被“砰”的一声推开。
双眼熬得通红,精神状態疲惫而憔悴,但眼睛却很亮的刑警队长陈刚,风风火火的赶来了。
一进来,他的目光便落在,那个本该躺在停尸床上,现在却活蹦乱跳的身影上。
“姜尘,我需要了解昨天晚上,整个事件的经过,请你配合调查。”
姜尘点点头,但抬手就是一句抱歉
“这位是陈警官是吧,很抱歉,我刚刚经歷了一次罕见的『深度假死』,大脑还未完全恢復,最近发生的事情记忆很模糊,尤其是昨晚的事情,更是想不起来了。”
不知道,不清楚,不记得。
失忆三连,主打一个专业。
“你这是在耍我吗?”
这一脸平静的模样,摆明就是在说谎,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啊。
“陈警官,请注意你的言辞。”艾一立马跳了出来,挡在姜尘面前,“假死之后甦醒过来,记忆混乱缺失,这都是有医学根据的。”
说著,他直接把院长推了过去。
院长很无奈的上前解释,核心论点只有一个:从临床角度看,一个人在遭受极端强电流刺激导致假死后,醒来失忆,这太合理了,简直是教科书般的案例。
有专家和医院背书,这个软钉子陈刚是碰定了,一张脸黑得像锅底。
他深吸一口气,从公文包里甩出一叠文件,直接拋出杀手鐧。
“別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法医在码头货轮的案发现场,提取到了大量属於你的dna和碳化皮屑,物证链完整,直指你就是凶手,所以请你配合调查。”
姜尘脸色如常,因为他知道狡辩没有意义,他从一开始也没打算狡辩,直接就承认了。
“陈警官,我承认,我確实衝上了那艘货轮。但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完全没有半分印象。”
我承认我在场,现场也有他的dna残留,可单凭这点证据还不够。
“好,很好!”陈刚笑了,“只要你承认就好,现在警方有权带走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眼看陈刚就要上前拷人,艾一如同一只护崽的老母鸡,挡在姜尘面前。
“配合警方调查,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但是……”
但是两个字说出来,就知道接下来肯定没什么好说了。
果然艾一话锋一转,“我兄弟是有嫌疑,可你得拿出逮捕令啊,就算你有逮捕令,今天这人你也带不走。院长,该你了。”
院长无奈,我就是play的一环是吧。
他客气地对陈刚说:“陈警官,姜先生的身体状况极不稳定,需要静养恢復,你可以问他问题,但他不能离开医院,更不能进行审讯。”
法治社会就是这样的,陈刚也只能鎩羽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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