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联军多少?二十余万。”

“董卓虽然控制了朝廷,但控制不了天下。各州郡长官、世家大族,不会坐视董卓独揽大权。董卓自己也清楚这一点。”

他顿了顿:

“董卓在凉州打了十几年仗,他知道自己的兵力守不住洛阳,所以他会放弃洛阳,迁都长安。”

“长安有武关、函谷关之险,有关中平原之富,更靠近凉州,那是董卓的老巢。换作是我,也会选长安。”

戏志才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快速在脑子里推演,把董卓的兵力、联军的兵力、洛阳的地形、长安的位置全部过了一遍。

推演的结果让他后背一阵发凉。

“世子说得对。董卓若迁都,洛阳就完了。”

郭嘉的声音接上来:

“迁都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事。金银財宝要搬运,百官家眷要隨行,百姓要驱赶。”

“董卓若从容撤出洛阳,凭他的作风,一定会把洛阳搬空,什么都不给联军留下。甚至还要放上一把火,但如果——”

他转头看著刘衍:

“如果孟津被我们拿下,董卓將无法从容西撤。”

刘衍看著郭嘉,嘴角微微勾起。

“这就是我的计划。”

刘衍走回舆图前,手指落在虎牢关北面的黄河上:

“明日一早,我军拔营向北抵达黄河南岸,然后转折向西,直插孟津。”

他的手指沿黄河南岸向西移动,落在孟津的位置:

“两日行军,抵达孟津。孟津守军约两千。六千对两千,优势在我。”

“孟津拿下后,我军兵锋將直逼洛阳。到时候董卓两面受敌。他唯一的选择,是弃洛阳西逃,而且必须是仓皇西逃。”

刘衍直起身,目光扫过帐中眾人:

“诸位,有什么要说的?”

戏志才捋著鬍鬚,思虑良久,然后缓缓点头:

“虎牢关被联军大军压境,吕布无法对我军进行包抄。世子此计,虽然剑走偏锋,但可行。”

……

初平元年二月初二。

虎牢关联军大营北侧。

晨雾未散。

刘衍站在营帐前,看著士卒们拆卸帐篷、收拾輜重。

五千塞北铁骑加一千陷阵营,六千人马在晨光中忙碌有序。

戏志才从后面走上来,裹著那件皮裘。

“世子,袁本初那边……”

“已经派人去通知了。”

“就说塞北铁骑不善攻坚,率军北上迂迴,伺机断董卓粮道。”

戏志才嘴角微微勾起:

“袁本初会信吗?”

“信不信不重要。”

刘衍轻轻一笑:

“重要的是他拦不住。”

郭嘉从营帐另一头走过来,手里拿著行军图,靴子上沾满了泥巴。

“將军,队伍已经准备好了。子龙將军率千骑为前锋,李將军和典將军各率千骑为两翼,陷阵营跟隨中军居中,隨时可以出发。”

刘衍点点头,翻身上马。

踏雪乌騅打了个响鼻,四蹄踏了踏冻土。

“出发。”

六千人马,拔营北上。

马蹄踏在初春的泥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联军大营方向,几个哨兵站在望楼上,看著这支向北移动的队伍,面面相覷。

没人知道刘衍要去哪里。

也没人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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