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宠想了想:

“黄忠?南阳人?不曾听说。”

刘衍並不意外。

黄忠在初平元年確实还是个无名之辈。

史书上关於黄忠最早的记载,要到初平三年。

董卓旧部李傕、郭汜攻入长安,荆州刺史刘表出任荆州牧。

黄忠被刘表任命为中郎將,隨从刘表侄子刘磐驻军长沙攸县-。

“此人现在约莫四十岁上下,武艺高强,尤其擅射。据说有百步穿杨之能。”

刘衍的神情略带思索:

“他现在应该还没有投靠任何人,只在南阳做个普通的地方军官。”

“你怎么知道此人?”

刘衍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

“儿子在塞北时,听过往商旅提起过。”

刘宠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

他早就发现,这个儿子似乎对天下的人才了如指掌。

戏志才、典韦、赵云……每一个都是刘衍找来的,而且每一个都是一找一个准。

这已经不是“运气”能解释的了。

但刘宠没有问为什么。

有些事,不必问。

“黄忠武艺如何?比之你帐下诸將?”

刘衍想了想:

“若论弓马骑射,不在子龙之下。若论勇猛刚烈,稍逊存孝,但绝对是一流猛將。”

“你打算去南阳找他?”

“明日启程。”

刘宠的眉头皱了一下:

“你一个人去,太危险。”

刘衍嘴角微微勾起:

“儿子不是一个人。”

他看了一眼门外,十八个黑衣骑兵无声地站在院子里,弯刀掛在腰间,手弩別在马鞍旁。

刘宠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虽然心里仍有些不放心,但还是点了点头。

“除了黄忠,还有一件事。”

刘衍收起笑意,语气认真起来:

“我需要一个人。”

“谁?”

“华佗。”

“华佗?”

刘宠的眉头又拧了一下。

刘衍点了点头:

“华佗,字元化,沛国譙县人,是个游医。”

他脑海中掠过华佗的相关信息:

约生於公元145年,如今已是四十五岁上下。

医术精湛,尤其擅长外科手术,发明的麻沸散能让人在手术中毫无痛觉。

他还创编了五禽戏,用以强身健体。

在刘衍的后世记忆中,华佗与董奉、张仲景並称“建安三神医”。

被后世尊为“外科圣手”“外科鼻祖”。

他现在要找华佗,其中有一个原因是因为黄忠的儿子黄敘。

黄敘是黄忠唯一的儿子,自幼体弱多病。

史书上说“少染风寒,体弱多病,早於其父病亡,无后”。

黄敘现在应该是十岁出头的少年,常年臥病在床。

黄忠为此操碎了心,四处求医问药。

这也是黄忠年过四十仍未建功立业的重要原因。

如果能找到华佗治好黄敘的病,那对黄忠来说,无异於天大的恩情。

以黄忠的性格,这份恩情足以让他肝脑涂地、誓死相隨。

所以华佗是招揽黄忠的关键一环。

而华佗本人的价值更是难以估量。

在这个疫病横行的乱世,一个顶级医者的存在,对军队士气的提振、对百姓人心的凝聚,不亚於一支精锐之师。

“父王。”

刘衍收回思绪:

“华佗此人医术高明,活人无数。儿子需要他。”

“你找他做什么?你身体不好?”

刘衍摇了摇头:

“黄忠有个病重的儿子,若能找到他,黄忠儿子的病或许就有救了,而且此人本身价值就无可限量。”

刘宠沉默了片刻:

“沛国譙县人,就在豫州境內,我派人去找。但这个人既然是个游医,可未必在老家。”

“华佗以徐州为中心四处行医,足跡遍及豫州、兗州、徐州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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