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被惊震到了,一股恼的衝上去,何思为原本也没想拿对方怎么样,被人拉扯,顺势鬆开嘴。

啪的一声,一记耳朵狠狠甩在脸上。

何思为耳朵嗡嗡作响,先前嘴里的血腥味,此时变的更浓,她一口朝打她的人吐去。

对方见她反抗,又甩了她两耳朵。

何思为冷笑,毫不退让,“你们不是说我散播流言吗?我拿出证据给你们,你们慌什么?出血热是靠唾液和伤口破皮地方传播,现在你们只需要看看他这几天会不会得出血热不就知道我说的话是真假了吗?”

她说的极慢,眾人脸色大变,那个被咬了耳朵的男人睚眥必报,原本还想衝上来,却被何思为的话给震慑的僵在原地,甚至围在他身边的人,本能的退离他身边两步。

男人只能给自己壮胆,“大家都看清楚,她在蛊惑人心,我们大家不要被她给嚇退,我们是无產阶级,不会被她给嚇退。”

何思为被两个男人押著跪在地上,用力的仰起头,对著眾人说,“出血热怕什么,大不了死,无產阶级革命者,怎么会被传染病嚇退呢。”

何思为的话让眾人又本能的往后退两步,与她与男人拉开距离。

男人恼羞成怒,又没有人拦著,何思为还被人按著,他上去就是两脚,不分地方一顿踹,在场的人直直的看著这一幕,何思为没有躲,也冷冷的看著在场的每一个人,她的神情似在告诉在场的人『要我將你们在场的每个人的脸都记在脑子里』。

这样的眼神,让人內心里生出退怯之意。

『嘭』的一声,门被从外面踹开。

王建国第一个衝进来,抬腿一脚將男人踹开,男人背对著门,听到声音回头时,没有一点准备,就挨了一脚,身体重重的往一旁倒去。

男人再要破口大哭,看到门口进来的林富德几个,硬生生將到嘴边的话又吞回嗓子里。

另一边,王建国要將何思为扶起来,两个男的却不鬆手,王建国正要开口大骂,有人先声压人。

姜立丰大声斥责的说,“还不將人放开?谁让你们私下里审问的?”

林富德也说,“姜助理的话没听到吗?”

两男人又看向被王建国踹的男人,男人对两人点头两人才鬆手。

这细微的动作,在场的人都看到了,姜立丰的脸色很不好看,他重重看林富德一眼,什么也没有说,走到何思为面前。

他关心的说,“先扶小何知青去医务室吧?”

又喊人给何思为鬆绑。

王建国扶著何思为,看到她青肿的脸,拦住要上前的人,说,“现在定何思为的罪,就绑著吧,万一她跑了没有人敢承担责任。”

姜立丰说,“场长,你这是打我的脸、打营部的脸,几个不懂事的职工擅自做主,这事等邓营长回来,一定处分他们,给何知青一个交代。”

林富德也站出来说,“大家的心是一样的,想稳住群眾的心,做事急切了也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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