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袖身著浅碧蹙金罗裙,腰束素色綾带,身姿纤柔如春日嫩柳,腰若约素,肩若削成。

乌黑青丝松挽惊鵠髻,仅簪一支莹润的羊脂玉簪,无珠翠环绕,无金玉堆砌,一身素净更衬得她清丽绝尘,如山间清泉,不染俗尘。

她肌若凝脂,莹白如玉,面上只略施薄粉,不见半分浓妆雕琢。

眉眼疏朗明秀,眸光清澄如溪,自带几分清傲,又含江南柔婉。

鼻若琼瑶,唇点樱脂,不笑已动人心魄,一笑更堪倾人城。

她怀抱紫檀琵琶,缓步行至琴台中央蒲团落座,敛衽行礼,仪態万方,气韵无双,一举一动皆如诗如画,挑不出丝毫瑕疵。

这般容貌气韵,当真配得上“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的讚嘆。

楼下满堂士子尽数看呆,连素来守礼的扬州州学才俊们,都怔怔凝望忘了持礼,浑然不觉失態。

朱衡瞪大双眼,连嘴里的羊肉忘了咀嚼,油脂顺著嘴角滑落衣襟,也浑然不觉,只一个劲地喃喃自语:“乖乖,这模样,比传闻里还要惊艷。”

薛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琴台,半晌才轻轻碰了碰陆景行的胳膊,声音发飘。

“明远,你瞧见没?这才是真正的绝色,苏婉清跟她比,简直是萤火比皓月,半点可比性都没有。”

陆景行望著琴台上的倩影,心中暗嘆,这般绝色风骨,纵是千年之后的娱乐圈,也寻不出几个能与之比肩的。

谢云袖抬眸,秋水般的目光淡淡扫过全场,在赵砚、周霖、苏墨等州学才俊身上稍作停留。

那些身著锦缎儒衫的官家子弟,尚且能让她多顾盼一眼。

至於二楼雅间里满身铜臭的商户紈絝,她连余光都未曾掠过,隨即垂眸,纤细玉指轻拨琵琶弦。

一声琴音清越婉转,如邗沟流水潺潺,如白鷺凌空轻鸣,破开楼內寂静,也震得全场士子回过神来,纷纷屏息凝神,再不敢发出嘈杂之音。

琴音连绵起伏,时而悠扬绵长,如泛舟运河远眺江淮春色,两岸杨柳依依,碧波荡漾。

时而低回婉转,如江南细雨润物无声,打湿青石板,润了巷陌花。

时而清脆灵动,如黄鶯出谷悦耳动听,在楼间盘旋迴盪,余音绕樑,久久不散。

她轻启朱唇,和著琴音开始吟唱江南古曲《邗沟曲》。

嗓音清越如空山黄鶯,词意清丽婉约,琴歌相合,浑然一体,听得全场士子如痴如醉,浑然忘我。

一时间,浣霞楼內唯有琴歌裊裊,眾人皆屏住呼吸,生怕一丝声响惊扰了这份难得的风雅。

赵砚、周霖之流闭目凝神,嘴角噙著沉醉笑意,时不时頷首讚嘆。

周围的士子们也皆是这般模样,有人闭目沉醉,有人轻声讚嘆,还有人提笔在宣纸上快速记录曲词,生怕错过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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