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她从袖中取出一串铜钱,数了二十文递给小桃,又额外多拿了五文,塞到她手里:“这五文是给你的辛苦钱,跑一趟腿,买些糖吃。”
小桃一见多了五文钱,脸上的不情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忙接过钱,喜滋滋地说道:“多谢娘子,奴婢这就去,保证很快就回来。”
说完,她快步跑出了房间。
看著小桃离去的背影,苏婉清脸上的笑容转瞬消散无踪。
云河坊的包子铺,正是她和杨嶠约定的接头地点。
杨嶠是她父亲远房从弟,父母早忘,自幼在杨家长大。
当下也是她在扬州唯一的帮手。
因为贞观二年江淮瘟疫一事,偌大杨家被陆成舟这个投机小人亲手毁了,最后只有她杨婉清和杨嶠活了下来。
这些年来,杨嶠一直隱姓埋名,在云河坊开了一家小小的包子铺,暗中蛰伏。
柳湖那次的刺杀,就是杨嶠一手策划的。虽然最后失败了,但也让陆景行吃了不少苦头。
按照他们约定的接头方式,只要她派丫鬟去云河坊买包子,杨嶠就知道她有事情找他,会想办法和她联繫。
苏婉清关上窗户,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笔,在一张麻纸上飞快地写下了几个字。
写完之后,她將纸条折成一个小小的纸团攥在手心。
然后,她便静静地坐在桌边,等待著杨嶠的消息。
两刻钟后,门外传来了小桃的脚步声。
“娘子,包子买回来了,还是热乎的呢!”
小桃推开门,手里提著一个油纸包,兴冲冲地走了进来。
苏婉清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辛苦你了,把包子放在桌上吧。”
小桃將油纸包放在桌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笑著说道:“不辛苦,能为娘子做事,是奴婢的福气。娘子快趁热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嗯。”
苏婉清点了点头,拿起一个包子,慢慢咬了一口,却觉得味同嚼蜡,一点胃口都没有。
她心里惦记著和杨嶠的接头,哪里吃得下东西。
小桃见她吃得慢,也不敢多打扰,收拾了一下地上的碎瓷片,便躬身退了出去。
听到小桃的脚步声走远,苏婉清立刻放下手里的包子,快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楼下的巷子空无一人。
苏婉清左右张望了一下,確认没人之后,將手里的纸团用力扔了下去。
纸团继而落在了巷子的墙角。
几乎就在纸团落地的瞬间,一个穿著粗布衣裳的中年男人从巷子的拐角处走了出来。
他约莫三四十岁年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看起来十分狰狞。
他的手上布满了老茧,指关节粗大,一看就是常年干粗活的人。
此人正是杨嶠。
他刚才一直躲在巷子的拐角处,等著苏婉清的信號。
看到纸团落下,他立刻快步走了过去,弯腰捡起纸团,快速展开看了一眼。
看完之后,他抬头看了一眼苏婉清所在的窗户,对著她微微点了点头,便转身快步离开了巷子。
苏婉清看到杨嶠点头,心里悬著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她关上窗户,重新坐回桌边,拿起一个包子,慢慢吃了起来。
这一次,她终於觉得有了一点味道。
杨嶠办事,她向来是放心的,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把自己要的东西送过来。
果然,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楼下就传来了喧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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