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移动充电宝
兰心茹在入口处做了最后的部署。
“各精英小队注意,这是专属於你们的实时灵能地图。”
她递给三个队长各一块巴掌大的金属薄片。
薄片表面亮起一层淡蓝色光幕,上面密密麻麻地闪烁著数百个光点。
应劫接过来,低头扫了一眼。
光幕上,绿色光点代表己方学生小队,现在还都聚集在各个入口处,已经开始移动。
红点代表一部分特意给精英小队標记出来的异兽。
“官方拥有系统的一部分权限,可以藉助系统大致判断学生当前情况。”
“只要绿点开始闪烁,就代表系统判断情况危急,需要你们立刻支援。”
兰心茹盯著应劫的眼睛,“听清楚了?”
“明白。”
“去吧,注意安全。”
兰心茹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三支精英小队分头散入丛林。
蜂巢一號试炼场,比应劫想像中大得多。
闸门关闭的轰鸣声在身后消失后,只剩下远处此起彼伏的兽吼。
这显然是一片被灵气催生得极度茂盛的原始丛林。
树冠遮天蔽日,只有零星的光斑从枝叶间漏下来,打在腐殖层厚达半尺的地面上。
空气潮湿、闷热,带著一股浓郁的泥腥味和植物腐烂的酸臭。
......
四十分钟后。
应劫扛著那把黑铁苗刀,在齐腰高的灌木丛中狂奔。
她跑得很快。
虽然这具女身的绝对力量不如男身,但觉醒境一星的体修底子摆在那,加上女身天生重心更低、体重更轻,在密林中穿梭反而比男身更加灵活。
枝叶打在脸上,她拿刀背隨手一拨。
脚下的腐殖层又软又滑,她踩著树根借力,几个起落就窜出去二三十米。
身后传来两道喘息声。
顾斩风倒还好一些。
他是体修中的【弓修】序列,修炼的功法、训练方式都和传统体修不一样。
简单来说,如果是游戏里的话,顾斩风更像是“敏捷”主属性,楚南是“力量”主属性。
当然,这是现实,所有体修总体来说,身体素质都是全面发展的,只不过是有突出的那一项罢了。
但就算如此,顾斩风也有点气喘了。
“劫......劫姐!你慢点!”
楚南一手拎著他特意挑选的重斧,一手拨开挡路的藤蔓,跑得满头大汗。
他身高一米八五,体重接近两百多斤(修炼之人密度高点也正常,並不算“胖”)。
在这种密林地形里,他就像一头闯进竹林的黑熊。
“你们俩......能不能快点?”
应劫回头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
这两个笨比。
她明明已经刻意放慢了速度。
“我已经......很快了......”
顾斩风扶著一棵树干,“你这体力是刚觉醒之人该有的吗?你身体里面装了个发电站啊?”
应劫懒得搭理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灵能地图。
右翼防区,目前所有绿色光点都很稳定,没有闪烁的跡象。
其他普通小队进展顺利,暂时不需要支援。
那就先干正事。
她的目光锁定了前方三百米处的一个红色光点。
孤立,不动,像是在原地觅食。
“前面三百米,有一只落单的。”
应劫压低声音,“跟上。”
楚南和顾斩风对视一眼,咬著牙跟了上去。
......
灌木丛尽头,是一小片被异兽啃禿的空地。
一头体型大如牛的野猪正低著头,用獠牙拱翻地面的土层,啃食里面的灵草根茎。
它的皮肤是灰褐色的,表面覆盖著一层厚达两指的角质甲壳,在斑驳的光影下泛著石头般的暗光。
小眼睛浑浊发红,嘴角淌著混合泥土的涎水。
一阶一星异兽——厚皮铁甲猪。
蜂巢试炼场里最低阶的圈养猎物。
没有灵智,没有战术,只有本能驱动的攻击欲望和一身让新手头疼的厚皮糙肉。
异兽和异族完全不是一码事。
虽然都是来自异世界,但异族就算再弱也是有文明有组织的智慧种,那是人类真正的死敌。
而异兽大部分都没有灵智。
更何况,还有很多是蓝星本土动物受到污染变异后才变成的异兽,大部分没有开智,纯靠吞噬本能行动。
蜂巢试炼场圈养的全是这类低阶异兽,专门用来给觉醒新兵练手。
“经典教科书战术。”
楚南蹲在灌木后面,压著嗓子说,“我正面拉仇恨,小风子从侧翼射箭削血,劫姐找机会绕后掏它的肛......”
他的战术部署还没说完。
身边的银髮少女已经站了起来。
“太磨嘰了。”
应劫把苗刀从肩上摘下来,双手攥住刀柄。
气血在体內轰然运转。
命泉穴窍大开,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丹田命泉穴窍涌向四肢。
她的双臂肌肉线条在校服袖子下微微绷紧。
虽然远不如男身那般虬结,但流畅的力量感依然清晰。
“等等!哎呦,你干嘛?!”
回答楚南的是一阵破风声。
应劫从灌木丛中暴起,脚尖在地面上一蹬,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径直朝著那头浑然未觉的厚皮野猪冲了过去。
正面。
毫无花哨的正面衝锋。
厚皮野猪在她接近到二十米的时候才察觉到危险。
它发出一声粗糲的嘶吼,前蹄刨地,低下脑袋,用那对粗壮的獠牙对准了来犯者,摆出了迎击的架势。
“你疯了!那玩意儿头骨跟精钢差不多硬......”
楚南的嘶吼被风声吞没了一半。
应劫当然知道。
但那又如何?
刀身嗡鸣。
五十米。
三十米。
十五米。
应劫在正面碰撞的前一秒起跳。
银髮在空中散开,校服下摆翻飞。
苗刀被她高高举过头顶,刀刃上腾起一层薄薄的火焰,紧接著,细密的雷弧在火焰中噼啪炸响。
然后——
劈下。
没有任何多余的招式,甚至算不上什么刀法。
就是最原始、最暴力、最大开大合的——
竖劈。
“咔嚓!!”
下一瞬。
刀锋从铁甲猪的头骨正中斩入,势如破竹地贯穿了角质甲壳、颅骨、脑浆,一路劈到下頜。
整个过程不到半秒。
“噗!”
滚烫的兽血喷涌而出,在空中炸开一片血雾。
但那些血沫没有一滴溅到应劫身上。
她身旁不知何时出现淡淡的一层黑纱,將所有脏东西拦了下来。
铁甲猪的身躯轰然倒地。
脑袋被劈成两瓣,脑浆混著血水流了一地。
应劫单手拄刀,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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