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早语气隨意,“平时不动,但一旦感应到大量气血靠近,它会用倒刺扎进皮肤里吸血。”

“普通人被缠上,半个小时就能被吸成人干。”

应劫默默把缩了回来的手揣进裤兜,离那面墙又远了两步。

谢早指了指远处几栋明显比其他建筑完整一些的房子。

“你看那几栋。”

应劫顺著他的手指看过去。

那些房子的墙壁虽然也有裂缝,但屋顶是完整的,窗户用木板从里面钉死了。

门口的杂草被踩出了一条小径,地面上有新鲜的脚印。

最明显的是,其中一栋房子的外墙上,用白色涂料歪歪扭扭地画了一个记號。

一个三角形,中间一条竖线。

“那是什么標记?”应劫问。

“野外通用暗號——有主了,別进来。”

谢早压低声音,“你以后在外面跑任务,看到这种標记的地方,能绕开就绕开。”

“为什么?”

“因为你不知道里面住的是冒险者还是逃犯。”

应劫闭嘴了。

他开始重新审视这个看似空无一人的废弃村落。

这里並不是真的荒废了。

它只是不再属於人类城市的管辖范围。

在城市的灯光照不到的地方,有另一套规矩在运行。

两人沿著那条被踩出来的小径继续往村子深处走。

这一路上,应劫陆续看到了更多有人活动的痕跡。

一口被重新修缮过的水井,井沿上拴著一根新绳。

一个用铁皮搭起来的简易棚子,里面堆著几箱標籤被撕掉的矿泉水和压缩饼乾。

还有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地上散落的一地菸头。

应劫正盘算著这些细节,前方的路口拐角处,走出来两个人。

两个男人。

块头都不小,一个光头,一个平头。

光头那位上身套著一件脏兮兮的迷彩背心,胳膊上有一道从肘弯一直拉到手腕的旧疤。

腰间別著一把没入鞘的短刀,刀柄上缠著黑色的胶布。

连刀鞘都没有。

平头那个更夸张,肩上直接扛著一根手臂粗的铁棍。

棍子一端裹了几圈铁丝,铁丝上面隱约有暗褐色的乾涸痕跡。

两个人脚步不快不慢地走著,一边走一边用方言嘀咕著什么。

光头先抬起头,看到了迎面走来的谢早和应劫。

他愣了一下。

又看了看谢早。

再看看应劫。

然后迅速跟身边的平头交换了一个眼神。

默默侧身。

他们让出了路中间的位置,各自退到小径两侧,低下头,眼神移向別处。

应劫和谢早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从两人中间走了过去。

走出十几米后,应劫偏过头,用只有谢早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话。

“他们怎么这么老实,跟我想的不一样啊?完全不找茬的吗?”

“找什么茬?”

谢早嘴角翘了一下,“你以为野外是都市修仙小说?看谁不顺眼就衝上去叫囂你瞅啥?”

“真正在外面跑的人,眼睛毒著呢。”

谢早抬了抬下巴。

“他们判断一个人好不好惹,在无法得知真正实力的时候,不看脸,不看装备,看气质。”

“气质?”

“在野外混的,大多都是穿低调的衣服,就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越是花里胡哨、越是不按常理出牌的,要么是脑子有问题的疯子,要么是实力强到不在乎暴露的狠人。”

“咱俩这行头,哪个像正常人?”

谢早的装扮不必多说,暴露狂一个。

应劫身上那件的黑色精神小伙紧身衣。

把他一身腱子肉绷得跟米其林轮胎人似的。

暴露狂+精神小伙。

应劫:“......”

他面无表情,在心里疯狂吐槽。

本来这装扮这么显眼,明明是移动的嘲讽光环。

结果硬是因为过於离谱,反而把人给嚇住了?

这算什么?

负负得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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