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苏星晚这个灵魂提问,应劫连半秒钟的停顿都没有。

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这种事有什么可犹豫的。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你。”

应劫看著她的眼睛,语气平静,字字清晰。

这是態度,也是承诺,更是一种绝对的自信。

应劫有这个自信,没有人,也没有任何异族或者诡异,能强行从他的脑子里抹掉他想记住的人。

苏星晚直接愣在了原地。

按照她脑补的剧本,这种带著几分矫情和沉重的问题,男生一般会怎么回?

要么是顾左右而言他,打著哈哈说“瞎说什么呢,你又不会出事”。

要么就是端水大师附体,来一句“我肯定不会忘了咱们班所有人的”。

然后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翻个白眼,骂一句木头,把这种略显压抑的气氛重新拉回轻鬆的日常节奏里。

结果应劫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把一个满分直球砸在了她脸上。

苏星晚感觉脸颊开始发烫,耳根子的温度直线上升。

“你......”

她结巴了一下,眼神开始乱飘,“你不应该这么回答的啊!”

旮旯给木不是这样玩的啊!

应劫满脸问號:“那我该怎么回答?”

“你应该说『瞎说什么,大家都会好好的』,或者『我肯定不会忘了咱们班同学的』!”苏星晚急得手舞足蹈,企图掩饰自己的慌乱,“你这样直接回答,我没法接啊!偶像剧里根本不是这么演的!”

应劫更疑惑了,直男逻辑瞬间上线:“你刚才的问题,主语不是只有你吗?我当然只回答和你相关的想法。扯別人干嘛?”

“啊这......”

苏星晚被这无懈可击的逻辑噎得哑口无言,脸彻底红透了,像个熟透的番茄。

教程上没教过这种局面怎么破啊!

就在这尷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的时候,一辆黑色的网约车按著喇叭停在了路边。

“尾號1557?”司机探出头喊了一嗓子。

应劫拉开车门,转头看向苏星晚:“车到了,那我先走了啊。”

苏星晚如蒙大赦,胡乱地点著头。

“有什么事,隨时喊我!”应劫关上车门前,又认真地补了一句,“別在心里憋著!”

“好!明天见!”

车子驶离。苏星晚站在路边的银杏树下,用手背捂著滚烫的脸颊,嘀咕了一句:“真是个要命的木头。”

车上,应劫靠著车窗,脑子里还在迴荡苏星晚刚才说的话。

二十三万七千四百一十二人。

一整个城市的人,就这么毫无声息地凭空消失了。活著的亲属连哭都不知道该为谁哭,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如果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呢?

如果有一天,爷爷奶奶被某种规则系诡异抹除了存在。自己回到家,看到空荡荡的屋子,却觉得理所当然,完全不记得有两个疼爱自己的老人。

或者老哥应歷消失了,自己连有个哥哥都不知道。

应劫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胸腔里那股压抑感瞬间转化成了怒火,又从怒火变成了某种极其纯粹、极其强烈的渴望。

变强。

必须变强。

应劫在心里说。

不是口號式的宣言。

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强”这个字的分量。

不是为了打架爽,不是为了排名好看,不是为了武考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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