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並不是结束。

接下来的一幕,让应劫的世界观再次遭受暴击。

暗金队长拔出匕首,走到双头巨蜥的尸体旁。

巨蜥的尸块里,果然窜出了那团长满触手的暗红色肉瘤。

之前应劫遇到这种肉瘤时,它可是像疯狗一样要寄生人体。

但现在,这团肉瘤面对青铜剑傀,却显得极其温顺,甚至有些迟钝。

暗金队长从腰间解下一个破烂的青铜壶,像是在田里收白菜一样,揪住肉瘤的触手,一把將其塞进壶里。

而那些缺胳膊少腿的受伤剑傀,则提著断剑,走到异兽尸体旁。

它们用剑刃,在异兽暗红色的骨骼和甲壳上用力刮擦。

刮下大片大片带著恶臭的碎肉和斑驳的金属锈跡。

隨后,它们像涂药膏一样,把这些锈跡抹在自己断裂的肢体和豁口处。

诡异的法则波动闪过。

那些原本属於异兽的污染锈跡,在接触到剑傀身体的瞬间,竟然像烧化的铁水一样融化,迅速填补了剑傀躯体的缺损。

有一具剑傀捡起自己被咬断的左臂,在切口处糊了一把血锈,用力一按。

只听“咔噠”一声。

原本彻底报废的手臂,当场接了回去,甚至还挥舞了两下,活动自如!

微风拂过高地,带来浓烈的血腥味。

应劫趴在断碑上,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边缘的岩石,捏碎了一大块青铜渣。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懂兵法、会结阵、有明確的诱敌战术、打完仗还知道就地取材包扎伤口,最恐怖的是,它们还在有条不紊地收集那种污染肉瘤。

“这根本不是什么行尸走肉。”

应劫目光幽深,死死盯著下方的队伍,低声自语。

“这分明是一支懂战术、有后勤的正规军小队在打猎!”

青铜剑庭。

那个据说被虚空锈潮彻底吞噬、文明断绝的古老存在。

真的死乾净了?

如果一个小队有十个,那整个秘境里——有多少支这样的小队?

如果它们真的在有组织地猎杀异兽、收集肉瘤,那它们的“据点“在哪?

它们的“將领“又是谁?

这些问题还没来得及想出答案。

就在应劫思绪翻涌之际。

凹地下方。

正在收起青铜壶的暗金队长,动作突然顿住。

它没有转头,但眼窝里跳动的幽蓝火光猛地收缩成一条细线。

下一瞬,它猛然转身,手中沉重的巨剑瞬间抬起,剑尖撕裂空气。

笔直地指向上方——应劫藏身的那座断碑!

应劫见状,咧嘴笑了。

他不再压抑体內的气血。

元窍同时运转,澎湃的生命力如同在废墟中点燃了一座耀眼的烘炉。

他没有用任何轻功或者身法,就这么大马金刀地从断碑后一步迈出。

靴子踩在倾斜的青铜碑面上,发出沉闷的踏击声。

“来,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是什么情况!”

应劫没有任何隱藏的打算。

他就这么顶著那股足以让普通异兽退避三舍的狂暴气血,从百米高的废墟上閒庭信步般跳了下来。

洼地里的剑傀小队瞬间做出了反应。

刚才逃跑回来的那两具一星剑傀,眼窝里的幽蓝火焰剧烈闪烁。它们迅速抬起手中的残剑,用剑柄在暗金队长的巨剑上急促敲击了三下。

金属碰撞的“噹噹”声在空旷的洼地里迴荡。

不用猜,应劫也知道,这两具侦察兵正在向队长匯报自己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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