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可要让为兄能一饱耳福啊!”
面对诸多讚美,司乐菡却只是垂眸浅笑,琵琶身轻转,弦上余振化作点点星光,落在测灵玉上,映得玉面一片璀璨。”
之后三大家子弟一一上前展现奇异。
但大部分都是凡俗之辈,但仍有少数幸运儿,虽不及陆家陆明轩,方家方婉,乐道司乐菡等人,但测灵玉上光芒流转,將他们的灵根妙处展现得淋漓尽致,呈现诸多异象。
吴燃灯也暗自惊嘆,不愧是仙族,底蕴深厚,代代传承,天生灵根者真是数不胜数。
老夫子看著玉上流转的灵光,缓缓道:“根骨天成,各有玄妙。此乃修仙之基,亦是你们未来道途之引。”
话音落,测灵玉上的光影渐渐散去。
最后只剩下吴燃灯一人还没测试。
他穿著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袖口磨出毛边,手里攥著支禿笔,与周围锦衣华服的三大仙族子弟格格不入。
“哪来的野秀才?也敢来凑仙塾的热闹?”
人群中一声嗤笑,
吴燃没有理会,只对著老夫子作揖:“凡俗秀才吴燃灯,来应道试。”
“凡俗秀才?”仙塾老夫子上下打量著他,暗暗皱眉。
这凡人秀才是怎么混进仙塾的?门前无人阻拦吗?
修仙隱於世,凡俗不可知,现在岂不是全暴露在这凡人面前了?
难道此人走的是技途入道之路?
后天通玄,何其艰难,常人一辈子不可得,此人如此年轻……
老夫子又惊又疑,目光扫过吴燃灯肩头打补丁的长衫,眉峰就没鬆开过:“你说你欲入仙塾,可有灵根?金、木、水、火、土,总得占一样吧?”
吴燃灯垂手立在阶下,坦然应答:“回夫子,学生並无灵根。”
“哼!”老夫子浮尘一甩,拂过供桌上的青铜炉,香灰簌簌落,“那宝体呢?天生宝体者,身怀灵气,倒也能勉强踏入仙道之门!”
吴燃灯仍是摇头,“学生也无宝体。”
一听,老夫子的脸沉得像要落雨,第三次发问时,浮尘指向吴燃灯的眉心,“那天生异象总该有吧?譬如生时有祥云绕屋,或是夜梦星辰入怀?这些异象,你总该沾一样!”
吴燃灯声音沉稳,坦然道:“学生出自乡土,祖辈都是平民,也无天生异象之说。”
“哈哈哈——”四周一片鬨笑,“连灵根都没有,还敢站上来?”
老夫子並无嘲笑,只是语气冷得似能將人冻结,“无灵根,无宝体,无异象,你又是怎么混进来的?又怎敢妄图仙道?若敢作假矇混,仙塾的规矩可不是你一个三无凡人可以撒野的地方!”
吴燃灯缓缓抬起眸子,露出前所未有的锐意,“夫子容我稟告,学生天生三无凡体,但天虽大也润无根之草,仙路亦不绝於凡人。学生所能做的,不过是以一只禿毛笔,三年苦练,以字入道,落笔成符而已。”
“三年以字入道,落笔成符?!”老夫子一听,顿时双目圆睁,惊光四溢,大喝一声,“写给我看!”
吴燃灯不再多言,抬手举起禿笔,指尖悬在半空。
眾人只见他手腕轻转,笔尖似有墨色流光溢出,在虚空中一笔一划写下个“镇”字。
落笔剎那,那字突然化作金光大放,无形的威压瞬间扩散,仿若三座擎天巨岳猛然落下,镇在眾人的心头上,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刻刀碰撞脆响,药箱“哐当”落地,琵琶弦绷断刺耳……
全场鸦雀无声,方才的嗤笑僵在每个人脸上。
“好!”老夫子抚掌大讚,“镇灵符?以笔为引,以意为灵,无需硃砂黄纸,竟能凭空显形?”
吴燃灯收笔而立,指尖的禿笔依旧黯淡无光。
老夫子快步上前,死死盯著那渐渐消散的金光,突然抚掌长嘆:“好一个以字入道!此等功业,远超寻常灵根!本届道试,你,吴燃灯,当为魁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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