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沈家虽说看上去对你还不错,可那是还没过门,等你过门指不定是啥样儿呢,所以,你可別傻乎乎的人家说啥都信,自己都多长个心眼儿。”

顾大友接著说:“你娘说的对,要我说,连著沈家的聘礼,还有岁岁给你准备的嫁妆,你別带在身上,爹帮你存著。

你放心,这钱是你的就是你的,爹娘不会动这个钱的。”

马碧莲又把顾秀秀给搬了出来当例子。

“你爹说的没错,你看看你妹妹秀秀不就是,人家何家那一百块钱的聘礼,不都老老实实地留在娘家了?

秀秀就比你聪明,她知道,只有娘家强大了,兄弟们有力气了,她嫁出去才有靠山,这钱啊,放在娘家,才是最稳妥的!”

到了这时他们狐狸尾巴,才露出来了。

顾年年停下了手里的针线活,缓缓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满是看穿一切的嘲弄。

“靠山?”她冷笑一声。

“就你们?我被关在柴房里,被逼著嫁人的时候我的『靠山』在哪里?我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我的『靠山』又在哪里?”

她站起身,一步步逼近顾大友和马碧莲,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你们所谓的『靠山』,就是把我卖了一次又一次,想从我身上榨乾最后一滴血吗?”

“我告诉你们!”

顾年年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决绝和恨意。

“我的娘家人,从今往后,只有岁岁和平安,至於你们,哪儿凉快哪儿待著去!我的嫁妆,一分一厘,你们也別想碰!”

说完,她猛地拉开柴房的门,指著外面。

“赶紧出去吧,我还忙著呢!”

顾大友和马碧莲被她这副豁出去的架势嚇了一跳,他们没想到,这个一向懦弱的二女儿,竟然敢这么跟他们说话。

“你.......你这个不孝女!”顾大友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人。

顾年年却毫不畏惧地挺直了胸膛,迎上他的目光。

“你打!真是吃一百个豆都不嫌腥的慌,你是忘了留在在公安局的记录了吧,今天要是敢动我一下,你看岁岁他们会不会来找你们算帐!”

一提到沈向南和顾岁岁,顾大友那扬起的手,终究是没敢落下来。

他恨恨地啐了一口,拉著马碧莲,骂骂咧咧地走了。

柴房里,顾年年靠著门板,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缓缓地滑坐到地上。

她抱住膝盖,眼眶微红,片刻后却坚毅的站起来继续缝衣服。

而这场闹剧,全都被躲在不远处的顾秀秀看在了眼里。

她看著二叔二婶儿灰溜溜地离开,又看了看柴房紧闭的门,心里那股子觉得不对的地方越来越不平衡。

有一个小火苗也越烧越旺。

对啊!

同样都是出嫁,凭什么顾年年那个死丫头不仅能把聘礼全带走,还有那么多嫁妆!

而她呢?她嫁的是城里人,爹娘还一向都宠她,未来的好日子眼看著就在前头,可她不仅一分钱嫁妆没有,连那一百块的聘礼都得留在家里!

顾秀秀越想越觉得憋屈,鬼使神差地,她走到了柴房的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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