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振国继续说道:“同时,我马上联繫黑省那边的老战友,让他派人暗中保护岁岁一家的安全,在抓住那个逃跑的特务之前,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苏振华点了点头。

虽然心里依旧充满了不甘和担忧,但她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也是最好的办法。

她回想起那张调查报告上写的“顾岁岁,痴傻十七年”,心臟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的女儿,她那粉雕玉琢的女儿,竟然过了十七年那样的日子。

而她这个做母亲的,却对此一无所知。

愧疚和自责,像潮水一样將她淹没。

“振国,我们欠她的,太多了。”

苏振华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姜振国轻轻的拍著她的后背,压抑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知道,所以,我们更要保护好她,等这件事过去了,我们再把她接回来,用余生,好好地补偿她。”

夫妻俩商量了一整晚,最终决定,以姜志磊父母的名义,给远在黑省的顾岁岁和沈向南,寄去第一份“迟到的关爱”。

他们几乎把家里能找到的,適合寄过去的东西都翻了出来。

崭新的棉布,毛线,麦乳精,大白兔奶糖,还有各种市面上难得一见的票证。

苏振华甚至把家里放著的几百块现也翻了出来,想一起寄过去。

“钱就算了,会引人怀疑的。”姜振国拦住了她。

“可我担心她不够用。”

姜振国无奈的把钱收了起来。

志磊不是说了,女婿是有工作的,还是车队的大队长,工资应该有一百多块,足够他们用的了.......等我们认回她,咱们再使劲的给她钱花。”

苏振华嘆了口气:“听志磊说,女婿的身体还有暗伤......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女儿已经结婚,虽然不了解沈向南,但她没有丝毫拆散他们的意思,她没资格,也没权利。

“他们那个地方偏僻,很多东西都不好买,粮食也紧张......”

姜振国没有阻止爱人的絮絮叨叨,而是安静又体贴的陪在她身边。

第二天,一个巨大的包裹,从京市寄出,收件地址是:黑省黑河市文华县红旗公社夹皮沟,沈向南(收)。

寄件人一栏,写著:姜志磊父母。

与此同时,一封加急的密电,也发往了黑省军区。

做完这一切,苏振华和姜振国才稍稍鬆了口气。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紧锣密鼓地为女儿安排后路的时候,那个他们一心想要抓住的特务——蒋归,看著手里那张五天后的即將北上的火车票目光沉沉。

他放在兜里的手还紧紧攥著那张从苏振华办公室里偷出来的、皱巴巴的纸。

纸上,那个地址被他反覆摩挲,已经有些模糊不清。

黑省黑河市,文华县红旗公社张家庄........

他的眼神,像一匹饿狼,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弟弟的死,任务的失败,让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报復!

不管这个叫“顾岁岁”的女人是谁,只要她是研究院那帮人在意的,那她就该死!

火车在铁轨上“况且况且”地行驶著,载著这个心怀恶意的男人,一步步地,逼近那个远在千里之外、对此一无所知的小山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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