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吃亏不是福
吃了好一会儿,姜饱饱才装模作样的趴在桌上。
伙计离开隔间,匆匆向张秉文匯报:“姜娘子把一桌子菜扫荡大半,酒水也喝了不少,人已经晕睡过去。”
张秉文嗤笑一声:“吃了这么多,哪怕她是头牛,也该不省人事,分不清自己是谁。”
“赶紧引著地痞流氓去她的包厢。”
伙计应是离开。
姜饱饱趴著等了好一会儿,包厢门终於被人推开,进来四五个喝得酩酊大醉的男人。
模样一个赛一个的丑。
走在前面的,脸上还长了几颗脓包。
脓包男人目光猥琐,盯著姜饱饱上下打量:“身材胖是胖了点,但眉眼长得不错,该凸的地方凸,別有一番风味。”
“你们別跟老子抢,让我先来。”
脓包男人解开腰带,朝姜饱饱扑来,身上带著一股酒气,以及长期不洗澡散发出的油腻臭味。
姜饱饱差点没吐出来,直接一脚將人踹到一边,拿起酒壶,往五人嘴里一人灌了一大口掺著合欢散的酒液。
“臭娘们,你给我们喝什么?”
地痞流氓跌跌撞撞,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嘴巴却骂著难听的脏话。
姜饱饱毫不客气,一人踹了他们一脚。
隨后,她走出包厢门,在一个雅间里找到了张秉文,二话不说,上前一手刀將人拍晕。
丟进之前的包厢里。
顺手关好房门。
姜饱饱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轻哼一声:“敢算计姐,让你玩火自焚。”
包厢里,传出桌椅板凳噼里啪啦的声音。
以及男人伴隨著咒骂的低吼。
姜饱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跑路。
后面如何,姜饱饱不清楚,听后来在天香楼吃饭的食客说,张秉文是捂著屁股出来的。
不少人暗地里传他有断袖之癖。
同窗学子见到他,躲得远远的,生怕跟他扯上什么关係。
张秉文的名声彻底臭了。
加上之前的下毒谋利事件,姜饱饱不肯和解,陈县令按照正常程序公开升堂审案,张秉文被罚杖邢四十,留下判杖赎刑的记录。
品行有亏,无法再参加科举。
**
姜饱饱赶著驴车回到家。
陆砚舟沏了一壶茶,斟出一杯递到她面前,关心道:“和解之事,谈得如何?”
见她安然无恙回来,心里鬆了一口气。
以张秉文的秉性,此次天香楼邀约,定没安什么好心,陆砚舟想陪同,姜饱饱死活不让,说他的腿脚还在恢復期,还得分心照看他。
无奈之下,只能待在家里。
姜饱饱接过茶喝了一口:“和解不了一点。”
隨后,她將今日在天香楼发生的一切,告诉了陆砚舟,包括酒菜里被下了合欢散,以及她將张秉文敲晕,送进包厢的事。
陆砚舟听完,抽了抽嘴角:“姐姐还真是一点亏也不吃。”
姜饱饱放下茶杯,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吃亏不是福,只会助长恶人的气焰。”
陆砚舟微微頷首,认可她的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甚好。”
说出此话时,心里却在暗暗下定决心,他不仅要拿到院试案首,还要登科及第,手握权柄。
只有这样,才能护住她,让她尽情的释放天性。
经过今日一事,张秉文定会视他们为头號仇敌,往后少不了使绊子,必须小心提防。
若是可以,最好先下手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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