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饱饱给所有佃户开了一个会。

在眾人面面相覷的目光下,宣布道:

“往后,种子不再免费发放,若有需要,可以向我採买。”

“放心,种子不贵,主要是白送的东西不被珍惜,自己掏钱,反倒珍重。”

佃户们不清楚姜饱饱为何突然改变主意,相互窃窃私语,都觉得自己挺珍惜种子的。

唯独有一人眼神闪躲,面露心虚。

吴姓佃户犹豫半响,结结巴巴的承认:“我当初不太相信土豆能亩產千斤,有人高价收土豆种子,我便卖了他一些。”

“如今我也很后悔。”

“当初若不贪小便宜,让旱地种满土豆,收成定会更好。”

姜饱饱声音平淡:“卖出去的土豆种子三倍补回给我,下不为例。”

地租给佃户,由他们自己管理,自己栽种,姜饱饱只教他们种植之法,偶尔视察一下,收成好,佃户也能获利,反之则亏,佃户一般不会自砸饭碗。

当然,真正损失利益,才会痛,也长长记性。

眾佃户目光凉颼颼的盯著吴姓佃户。

都是这货,害得大家往后都得自己掏钱买种子。

好在土豆已经留种,不然得鬱闷死。

吴姓佃户又羞又心虚,厚著脸皮向眾人道歉。

姜饱饱宣布完,让佃户散会。

一架马车停在姜家小院门口,徐管家从里面下来。

他仍旧一副大户人家总管的模样,严肃又不失礼节。

徐管家询问一番裴予安的生活起居,隨后从怀里拿出一千两银票,摆在桌案上,正色道:

“公主又来书信,表示很掛念小公子,只要姜娘子帮忙劝服小公子回京,这一千两银票归你。”

姜饱饱爱財,熟悉她的人都知道。

徐管家为了让裴予安回京,可谓是煞费苦心。

裴予安躲在门外,探著小脑袋,偷听两人的谈话,见到眼前一幕,精致的小脸皱在一起,闷闷的在心里嘀咕。

姜娘子那么爱財,肯定会答应的。

徐管家坏坏坏!明知道他不想回京,还用这一招。

姜娘子若不要他,赶他离开,该怎么办?

裴予安想著想著,眼泪控制不住的啪嗒啪嗒往下掉,呜呜咽咽的蹲在门口,像只受伤的小猫。

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姜饱饱听到声音走出堂屋,瞧见他这副模样,一手將他拎起,挑眉问:“你哭什么?谁欺负你?”

裴予安抽了抽鼻子,红著眼眶,小声抽泣道:“姜娘子,我不想回京,你別赶我走……”

姜饱饱扶了扶额,拎著他回到堂屋,放到座位上,用帕子给他擦净眼泪。

“谁说我要赶你走?都快七岁的小男子汉,还哭鼻子,羞不羞?”

姜饱饱点了点他的脑袋,语气里却没有责怪的意思。

裴予安独自在庄子养病三年,对情绪最是敏感,確定姜饱饱没有赶他离开的意思,才止住抽泣,別过脸,嘴硬道:“我才没有哭。”

姜饱饱真的不会哄小孩,只能顺著他的话道:“好好,你没哭,是我看错了。”

隨后,她转身面向徐管家,將桌上的银票推了回去:

“徐管家也瞧见了,予安不想回京,我尊重他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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