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皮赖脸,我央求石钟云多给我准备几个。

石钟云態度很坚决,说只能批给我一个,多了不行。

我狠狠心,拋出诱饵。

”石局长,你要是能给我搞十个疫情防控通行证,我保证每月捐给民政系统十万个口罩,绝不食言。”

石钟云在电话里思索了半天,说了一句让我差点后悔的话。

“舒爽,必须是n95的口罩,咱俩一言为定。”

掛断电话,我直接骂了一句。

“不是千年老妖精,就是千年的老狐狸。”

这事有点大,谁知道疫情还要持续多久,持续几年?

n95口罩可是比普通医用,医用外科口罩贵了很多倍。我这不是要通行证,我这是大把大把的给民政局捐钱呀!

我赶紧给程叶香匯报。

程叶香气的要死,电话里还没听我匯报完就骂开了。

“舒爽,你脑门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那几张破纸通行证能值几个钱?你捐就捐了,还每个月十万个。”

“你知道n95口罩生產成本是多少钱,市场上又是卖多少钱不?那可是一堆白花花的银子呀!我程叶香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怎么生出你这个败家玩意?”

我就知道程叶香会发火,会生气。

我嬉皮笑脸,我小心翼翼的纠正。

“妈,我不是你亲生的,咱俩可没有血缘关係。所以,你也算不上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程叶香气极而乐,继续骂我。

“舒爽,你不是我生的和我生的有啥区別?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看我晚上回家怎么收拾你。”

我告诉程叶香,晚上回家怎么收拾隨她的便。眼下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必须要给石钟云兑现了。

我还对程叶香详细阐述了,民政部门对疫情防控常態化任务工作的重要性。並分析了后期要是逐步封控,对集团工作开展会带来哪些不利的影响和损失。

程叶香听了,银牙咬的嘎嘣响,气急败坏的冲我嚷嚷。

“舒爽,你胡乱承诺,胡乱撒钱,我是无法管你了。后期这十张通行证要是不能给集团带来效益,我新帐旧帐一起给你算。”

我开玩笑的问程叶香怎么给我算。

程叶香又气又笑。

“舒爽,怎么算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反正你晚上回家,我得咬你个半死。”

我知道程叶香这是同意了,咬就咬,又不掉我二两肉。

不过我晚上是不敢回家了,我不是怕被咬,我是怕挨打,我是怕程叶香给我又哭又闹。

我给柳云月打电话交代,让她以可欢慈善基金会的名义,每个月按时按量的给民政局送十万个n95口罩。

我还交代柳云月,让她和程叶香商量,把集团重要高管的车辆號牌都报备给民政局,並拿回十张疫情防控特別通行证。

柳云月担心的问我。

“舒爽,这么多的捐献量,董事长会同意吗?你的车辆要不要报备搞一张?”

我苦笑了一下。

“云月,你別担心,董事长就算今天不鬆口,明天也会同意。我的车辆肯定要呀,没有通行证,万一真封控了,我还怎么出门?”

我做这个事情,在疫情刚爆发的前期,確实是个赔本的买卖。但是后期,这十张特別通行证確实派上了大用场。

我觉得一个民营企业,如果只是一心钻在钱眼里,没有胸怀天下的大格局,永远也不会做大做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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