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爽,你心情到底怎么不舒畅了?今天怎么莫名其妙的跑到了一號店?”

我端起酒杯,和李悠悠碰了一下,把上午在儿童福利院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

李悠悠听了就是笑。

“舒爽,这次你可亏大了,为了一个食堂的阿姨,连工作都丟了。不过这样也挺好,一个办公室副主任,也没什么可留恋的。”

我说有点遗憾。

李悠悠还是笑。

“舒爽,集团现在的生意忙不过来,你不干了,正好回来当这个总经理,我也顺便喘口气。”

我摇摇头,表示不夺人所爱。

李悠悠问我。

“舒爽,你儿童福利院的工作辞了,又不愿意回集团当总经理,那你想干嘛?”

我说还没有想好,先过几天瀟洒皇帝的日子再说。

李悠悠撇撇嘴。

“舒爽,你是当皇帝瀟洒了,今天住这个美女家里,明天睡那个妖精床上,我和董事长都快累死了。”

我笑。

“悠悠,你和董事长,都是事业型的女强人。能者多劳,集团里有你们俩,我才能高枕无忧。”

李悠悠说我没良心,不心疼她。

我把李悠悠揽在怀里,端起红酒就喂,还问这样的犒赏,算不算心疼她。

李悠悠直接坐进我怀里,张著性感的薄唇就吻我。

靠,我肚子刚吃了个半饱,这会哪有力气呀?

李悠悠边吻,边含糊不清的告诉我,毛血旺上面都是热油,下面的食材半天都凉不了,说她先享受了再说。

吻,必须吻,必须热烈的回应。

餐厅不方便,就去客厅,客厅不舒服,就去臥室。

我和李悠悠吻个天昏地暗,连东西南北都不知道了。

我说东西南北都不知道,估计又有人会说我瞎几把乱说。

说我瞎几把乱说的,都是没来过我们这个大城市的。

你要是来了,能在没有太阳的天气里,不看手机上的指南针软体,分得清东西南北,我天天请你吃串串,而且是那种吃了不会打標枪的串串。

我和李悠悠吻的浑身是汗,衣服脱完了也不管用。

李悠悠坏笑,牵著我走进了浴室。

反正又不花我的水钱,必须好好洗,洗的越乾净越好。

喷淋花洒肆意的流著温水,热气腾腾的沐浴间,两条浪里白条,不断的相互嬉戏交织缠绕著。

……

李悠悠很开心,很兴奋,带著满足后的娇喘,让我帮忙把她的头髮吹乾。

靠,现在我可不敢大意了,薛冉冉就是和我那个以后,头髮没有吹乾,反覆感冒染上病毒走的。

李悠悠要是受凉,染上病毒再走了,我不疯了才怪。

男人做什么事情,都不要只图自己爽快,必须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做好善后工作。

我帮李悠悠边吹著香发,边问她,镜子里面的两个人好不好看。

李悠悠说我坏,说她害羞,说她根本不敢看。

我取笑李悠悠,把自己当成了纯情少女。

李悠悠不接话,反问我,她刚才的表现怎么样。

我开心的大笑。

“悠悠,鱼在岸上怎么能和在水里比?岸上再怎么折腾,也跳不起来。水里就不一样了,水润光滑,就是鱼儿自由自在的世界。”

李悠悠的头髮吹乾了,撒娇著让我把她抱到床上去。

我扯了条浴巾,紧紧的裹住李悠悠,裹得让她在被窝里只能享受,不能乱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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