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第一见您,確实有点紧张。要是多给我几次召见的机会,肯定会放鬆的很自然。”

老爷子嘴角动了动,带著一丝玩味,只是接下来的话,让我就像掉进了三九天的冰窟窿里。

“小傢伙,你还想见几次?要不是看在傅大师那幅画作的份上,我连见都不见你。”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脑袋嗡的一声,两眼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好在我还算有点定力,坐直了身体,倔犟的梗著脖子问。

“爷爷,您是不同意我和倾城在一起,还是傅大师的画不够份量?亦或者画是贗品,惹了您不快?”

老爷子根本不接我的话,反而问我,做什么职业的,又是什么家庭背景。

我老实实的回答,说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合同工,没什么家庭背景,从小父母就双亡了。

老爷子说我不老实,给他耍心眼。

我快鬱闷死了,我小声的辩解。

“爷爷,我哪里耍心眼了?我说的都是实话,您要是不信,可以派人去调查。”

老爷子脸上明显带著不快,有点温怒的问我。

“说你这个小傢伙不老实,你还不承认。你送我的画,我验证了,確实是傅大师难得的真品佳作。”

“只是这么一幅名家珍品,你一个合同工,又是什么家庭背景都没有的人,怎么会买得起?”

我笑了笑,轻鬆的解释。

“爷爷,我之前是开公司的,后来公司交给了我妈,才当的合同工。家里的条件嘛,不说很好,起码孝敬您老人家一幅大师的名画,还是拿得出手。”

老爷子眼睛一瞪,两道寒光射了过来。

“小东西,好像我要占你便宜似的。这幅画我先欣赏欣赏,替你保管几天。你和倾城的事情,到此为止,就不要再提了。”

我心里一急,直接站了起来。

“爷爷,为啥?我和倾城这辈子谁也离不开谁。这都什么年代了,您还搞婚姻包办啊!”

老爷子又是一瞪眼睛,问我激动个啥,是不是想让jw把我轰出去?

我说,能不激动吗?倾城这辈子我俩都分不开,我非她不娶。

老爷子说我没有从政,更没有一官半职,不符合他的要求。

我靠,这一趟我肯定不能白来,我必须得问个清楚。

我问老爷子,为啥非得从政,非得有一官半职才能配上叶倾城。

老爷子声如洪钟,毫不客气的告诉我。

“小傢伙,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你没有从政,没有一官半职,怎么利用权力为人民谋幸福,为老百姓谋福祉?”

我忍不住,我笑了起来,

我觉得老爷子太狭隘了,太片面了。谁说只有从政,只有当官掌权,才能关注民眾的利益,才能给大家谋福祉和幸福?

我向老爷子详细阐述,为啥放著好好的公司不经营,而是跑到儿童福利院去当合同工。

老爷子说我谋的只是局部,未谋一域或全局,做不到当官掌权者,放眼天下的格局和魄力。

我辩解,我说无论当官也好,关注弱势群体,热心慈善事业也罢,出发点和落脚点都是为人民谋福祉,把底层人民的需求和利益放在首位。

我还说,我这么做,和老爷子的“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的观点,恰恰是一致的,並没有任何矛盾和衝突。

老爷子沉默了半天,问我的理想和抱负是什么。

我告诉老爷子,我的理想和抱负就是关注帮扶弱势群体,心系底层人民大眾,做一番对社会有意义的事情。

老爷子点了点头,没再说话,挥手让我出去。

我忐忑不安的退了出来,我不知道这番话,能不能打动老爷子,等待我的命运,又是怎样的一个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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