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环落在元山盾上,金光一闪,竟生出一股诡异的吸力,牢牢锁住盾身。
元山盾上的灵光瞬间黯淡下去,法力运转受阻,竟再也无法驱动!
“这铜环竟有拘禁法器的能力!”
陆子峰心头大惊,这黑衣男竟一直隱藏著杀招,心思何等深沉!
陆子峰不敢耽搁,法力一催,一只活灵活现的火鸦,现身而出,迎著三道冰锥而去。
大成的火鸦术。
“哈哈,区区火鸦术怎么奈何我中品符篆?”
下一幕让他瞪大眼珠,满脸不可置信。
只见火鸦双翅一震,一股熊熊火焰升起,瞬间和三道冰锥撞到一起,冰锥剎那蒸发,火鸦浑身红色光芒,向著黑衣男袭去。
黑衣男连忙使出水壁术,土墙术,木盾术,火鸦一连击破三道防御,才堪堪被挡住,化作漫天火焰消散。
黑衣男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一抬头刚要说话,一柄闪烁著耀眼光辉的金戈,划空而来,在视野中越来越大。
他只来得及撒出一张冰盾符。
“噗嗤。”
金戈突破黑衣男最后的防御冰盾,猛地插中他的身体,带著他飞了二十多步远,钉在了后面的一棵大树上。
他嘴里狂吐鲜血,眼睛逐渐黯淡,似有话堵在喉咙里。
陆子峰靠近了几步,不敢太近,以防有诈,探出身子侧耳倾听。
“你说个啥?”
“你,你,你他妈的,没事,没事,换,换什么衣服!”
说完头一歪,死了。
“能死在上品符篆之下,你可以安息了。”
初次杀人,陆子峰並未如预想中那般慌乱和噁心,看著眼前的尸体,心中五味杂陈。
修仙之路,本就是弱肉强食,若方才稍有迟疑,死的便是自己。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適。
没有理会黑衣男临终遗言,陆子峰又召出几只火箭,对著黑衣男狂轰滥炸一阵,確认他死透了。
他先是上前取下元山盾。
铜环失去主人法力支撑,拘禁之力已散,元山盾恢復如初。
隨后,他搜出黑衣男腰间的布囊,这竟是一个储物袋!
陆子峰大喜,之前心心念念之物,如今竟通过这种方式获得。
黑衣男已死,料想上面的法力印记可以轻易破去,他不急著打开查看。
陆子峰又回去捡起风隱蛇的尸体、三株玉露草,再用法力捲起黑衣男的尸身,扔进旁边的小湖中。
湖水翻涌片刻,便恢復平静,自有湖中的妖兽將其吞噬乾净,不留一丝痕跡。
此地动静太大,不宜久留。
陆子峰身形一闪,隱入茂密的丛林中,左转右绕,確认无人追踪后,才在一处隱蔽的山洞中停下。
他在洞口布置了简单的警戒机关,这才进入洞中,盘膝坐下。
“今天真是九死一生。”
陆子峰心有余悸,取出一枚青月丹服下,运转七星诀炼化丹药之力。
暖流在体內流淌,滋养著轻微破损的经脉,丹药之力匯入丹田,经小石头提纯后,化作精纯的法力,缓缓充盈著乾瘪的气旋。
半个时辰后,他吐出一口浊气,內视丹田,法力已恢復七成,这才鬆了口气。
他拿出黑衣男的储物袋,法力破去上面印记,將里面的东西尽数倒出。
储物袋空间不大,约莫三尺见方,里面零零碎碎堆著不少东西。
一百三十多块下品灵石、三瓶丹药、一个玉盒、四枚玉简、五张符篆、两件下品法器,还有一些日常的衣物、食物、器具,甚至还有几件女子衣物,不知是从哪个劫掠对象身上搜刮来的。
“真穷,这也配叫劫修?”
陆子峰忍不住鄙视了一番,殊不知自己如今囊中也只剩十几块灵石。
他隨手翻看,先打开那个玉盒,里面竟整整齐齐摆放著二十多株玉露草!加上自己采的三株,此次任务已然超额完成。
陆子峰喜滋滋地將玉露草收好,又拿起那两件下品法器。
一柄锈跡斑斑的铁剑,一面残破的木盾,製作粗糙,灵气黯淡,显然是劫掠来的劣质货,陆子峰看不上眼,打算回头卖掉换些灵石。
符篆都是一阶下品,只有一张一阶中品冰锥符,想来黑衣男之前已经用了不少。
丹药有两瓶是聚气丹,一瓶散发著刺鼻的辛辣气味,竟是一瓶毒药,陆子峰隨手丟在一旁。
“都练气六层了,还在用聚气丹,这劫修的日子也不好过。”
陆子峰微微感嘆,拿起一枚玉简,贴在额头,灵识探入。
这是一部名为《白鹤功》的大路功法,平平无奇,却附著一篇《隱息术》,倒是有些不凡。
这法术能隱匿自身气息,可瞒过同境界修士的探查,比如练气六层修士可瞒过练气九层修士的探查,却挡不住筑基修士的神识。
“怪不得他能潜行到我身边而不被察觉,这《隱息术》倒是实用。”
陆子峰心中一动,外门也有类似的隱匿法诀,却需要耗费大量功勋兑换,如今捡了个便宜,正好省下功勋。
其余几枚玉简多是修炼心得与杂记,唯有一本线装书册,记载著一门凡人的易容术,因为没有法术痕跡,不易被修士察觉。
“想来这黑衣男的蜡黄脸色与木訥神色,都是易容后的偽装。”
陆子峰暗自思忖,將书册收好。
最后,便是此次最大的收穫,那枚上品法器铜环!
陆子峰拿起铜环,法力缓缓注入,瞬间便与其建立了初步的联繫。
他得知此环名为如意金刚环,有两大功能:一是攻伐,可隨心放大缩小,势大力沉,砸击之力无穷;
二是拘禁,可套住敌方法器,暂时封锁其灵光,使其无法驱动。
“好宝贝!”
陆子峰大喜,法诀一动,铜环在他掌心旋转,时而缩小如手鐲,套在腕间,时而放大如磨盘,悬浮半空,操控自如。
有了这件上品法器,他的实力可谓大增。
陆子峰將所有东西分门別类收好,灵石、丹药、玉露草放入储物袋,法器、符篆隨身携带。
他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心中颇有几分满足:“咱以后也是有储物袋的人了。”
休息妥当,陆子峰不敢耽搁,起身出洞,辨明方向,向山外赶去。
行至一处山脚时,他偶遇了此前结伴的於大哥四人。
双方目光交匯,都认出了彼此,却未多言,只是互相点了点头,便各自离去。
出了金风山,陆子峰放出墨麟马,翻身上马,一拍马背:“驾!”
墨麟马嘶鸣一声,四蹄生风,载著他朝著七星洞的方向,疾驰而去。
夕阳西下,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长,身后的金风山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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