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计幕贤!勛贵中流传的消息!大军惨败!
就在林陌和陈山聊天的时候,木屋的门吱呀一声又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位四十岁左右,面色红润,身材明显发福的中年男子。
他穿著一身做工考究的锦缎常服,腰间佩著柄镶嵌宝石的短刀,整个人透著一股养尊处优的閒適气度。
一见林陌和陈山,脸上便露出了熟络的微笑。
“哟,老林,小山,都在呢!”
林陌和陈山立刻从座位上站起身,异口同声地恭敬道:“计头,您来了!”
来人正是城防卫下属十个旗的百夫长之一,正阳门名义上真正的顶头上司。
计幕贤!
一位八品凝脉境初期的武者。
他是勛贵之后,祖上跟著太祖太宗立过功,得了个世袭的武职。
按照职责分工,他不仅管著外城的正阳门,还同时分管內城的南安门,手上总共握著帝都一內一外,一大一小两个门户的防卫。
这在城防卫十个旗主里算是肥差,也是特权。
其他九个旗主,也基本都是勛贵子弟,各自分管一个或两个门。
大越王朝立国七十余年,阶层早已固化,像林陌这种毫无背景的普通武者,天花板基本上就是都头到顶了,只有熬和资歷。
再往上,就是要过硬的武力和一些关係了。
计幕贤平日里极少来正阳门和南安门,多是优哉游哉地享受生活,將具体事务都交给了两个门的左右都头。
先前开会,自然没到场。
“唉,我也不想来啊!”
计幕贤直接一嘆气,非常熟练一屁股就坐在主位上,然后就看向林陌和陈山。
“正阳门有老林和小山你们守著,我向来是放一百个心的。”
“可奈何……这太平日子,怕是……到头了。”
这话让陈山精神一振。
他资歷比林陌浅,背景也比不上计幕贤,日夜顛倒的缘故,消息並不灵通。
他连忙继续刚刚和林陌的话题,追问道:“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我一觉醒来,就感觉天都变了?您都来了……”
林陌悄然的给计幕贤倒了一杯热茶,也试探著问道:“头,您消息比我们灵通得多。有……有能指点我们一二的吗?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守门也不踏实。”
计幕贤摇了摇头,没有立即回答,自然而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下一刻,他目光忽然落在了桌案上的纸张。
他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伸手拿了起来。
“嗯?老林,这是你搞出来的?”
他翻看著纸张上清晰列出的条目,语气带著几分惊讶。
“头,这事我也正想和您匯报……”
林陌见状,连忙將上午纪云浩开会,自己如何勉为其难地应下整理各城门上报信息的差事,以及考虑到同僚们可能不懂如何规范上报,才特意擬了这份模板的事情,简明扼要地匯报了一遍。
计幕贤一边听,一边微微頷首,听到最后,直接用力拍了拍林陌的肩膀,发出爽朗的笑声:“哈哈!怪不得!刚刚我来之前,在老孙那里坐了坐,他还特意提了一句,说我手下办事稳妥,脑子活络,给他解决了个大麻烦!”
“原来是老林你给我长了脸!不错,真不错!”
他满意地看著林陌:“正阳门有老林你这样的老成持重之人在,我至少能放一半心了!”
一旁的陈山也好奇地拿起另一份模板看了几眼,此刻他脑袋虽然懵,但也看得出条理分明。
他放下模板,脸上的疑惑更重了,看看计幕贤,又看看林陌,忍不住再次问道:“头,陌哥,你们就別打哑谜了。”
“到底出了多大的事啊?怎么连越武卫都要直接插手接管城防了?还搞出这么大阵仗……你们能不能给我透个底?我这心里直发毛。”
计幕贤没有直接回答陈山,反而將目光转向林陌,故意道:“老林,你在这帝都待了近三十年,见识多,人也稳重。依你看,这阵仗……是为了什么?”
林陌自然知道这是上司在试探自己的口风,人家勛贵圈子,没准已经知道具体的八百里加急的信息了。
他脸上露出踌躇和惶恐之色,连连摆手:“头,这话……这话我可不敢乱说。妄议国事,可是大忌。”
“嗐!”
计幕贤一挥手,显得十分豁达:“你这老小子,又跟我见外了不是?又藏拙了是不?这里就咱们自己人,关起门来说的话,出得你口,入得我耳,还能传出去不成?”
“况且,你不也想想从我这儿知道点风声吗?说说看,说对了,我说不定就告诉你点我知道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林陌知道不能再推脱了。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决心,压低声音,试探道:“头,既然您让我说,那我就斗胆猜一猜……我感觉,这非同寻常的动静,恐怕是……宫里,確切来说,可能是陛下北征那边……情况……有些不妙。”
“啪!”
林陌话音未落,计幕贤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
他脸上非但没有怒色,反而摇头晃脑:“嘖!看看!我就说嘛!天子脚下,混跡多年的,哪有真正的笨蛋!”
“宫里那帮傢伙,还想著封锁消息,有个屁用!纸能包得住火吗?这天大的事情,瞒得过初一,瞒得过十五?能瞒得住我们这些人精?”
陈山被他这一巴掌嚇了一跳,隨即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嘴巴张得老大,脸上血色褪去:“啊?!陛……陛下北征……真出,出大岔子了?!”
计幕贤看著陈山震惊的表情,又瞥了一眼面色凝重但显然早有预料的林陌,再次嘆了口气,身体往后靠了靠,压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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