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德曼一边思考著,一边轻车熟路地咬碎傀儡口中提前准备好的魔药胶囊。
这是一种能够暂时刺激精神力爆发的魔药,在某些群体里非常受欢迎。
不过傀儡口中这个剂量实在太少,只能產生略微的刺激。
但是已经够了。
感受到熟悉的精神力震动,傀儡身上的拘束带逐渐一一松落。
这是为了防止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傀儡发生暴走,不得已採取的措施。
直到最后脖子上的拘束带也鬆开,莱德曼从铁床上坐了起来,活动了手腕和身体各处关节。
他没有去管另一张铁床上的剑鞘,而是走到了房间另一头的洗手台前。
仔细清洗了一番傀儡的双手。
清洁完之后,他才看向镜子中陌生的面孔,金髮碧眼,鼻尖弯曲,下頜上略微带著些许的鬍鬚。
这具傀儡是圣者大人帮他挑选的。
不然以他羸弱的手段,根本无法强制控制同样为二阶的敌人。
“这具傀儡,快死了啊。”
镜子中傀儡的脸色惨白,瞳孔中布满了青黑色的血丝,异常骇人。
他能感觉到,傀儡的精神几乎快被磨灭得粉碎,起初的愤怒与绝望也快消失得一乾二净。
既是上次被那个大魔女重伤导致的,也有莱德曼使用太多次的缘故。
“他叫什么来著?”
基恩是莱德曼隨口编造的名字,真名他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对方也有一个可爱的孩子。
那个孩子跟这具傀儡一样有著一头漂亮的金髮,但相貌更像母亲一些。
天赋倒是不太行,所以没有作为实验体的价值。
於是为了刺激傀儡的精神,將他的负面情绪完全引爆,莱德曼在他面前杀死了那个孩子。
收起心思,莱德曼余光瞥到那把剑鞘,
“不过倒是正好,可以用来实验剑鞘的能力。”
那个男爵的高塔时代先祖似乎在某位魔女的高塔中当过奴隶,性格倒是机敏,在高塔倾覆、魔女与之俱焚的时候,趁乱从中抢出来这把剑鞘。
也多亏了这把剑鞘,对方之后才能建立功勋,成为王国的贵族。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先祖的余荫失去,后代现在也只不过是个小小的男爵,甚至还要变卖这件传家的宝物来供自己花天酒地。
要不是为了保证不会引人怀疑將剑鞘弄到手,他们也不用联繫那个伯爵设一场局把剑鞘骗出来拍卖,直接抢就行了。
用乾净的手巾把湿漉漉的水渍擦乾,莱德曼走到铁床前,小心翼翼地捧起剑鞘。
“据传这是那把恆常之剑的剑鞘,沾染了圣剑的气息,从而得到了无法损毁的特质。”
“佩戴这把剑鞘的人身体將永远不会衰老或者受伤。”
“大人,您至少得出十万金幣才能从我这里拿走它。”
回忆起当时那个男爵滑稽的吹擂推销,莱德曼顿时嗤笑出声。
如果这把剑鞘真的有这种作用的话,不需要等到教团来设计骗取,男爵家早就被不知道多少贪婪的势力毁灭了。
“毫无疑问,所谓的长生不死、无法损毁只是一个噱头。”
“这应该只是一件仿品,带有能够迟缓伤势、屏蔽痛觉之类的能力。”
“对即將崩毁的实验体能有多少作用,尚且不知。”
莱德曼捡起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毫不犹豫切开了手背上的皮肤,诡异的黑色血液顿时从中流出。
“来吧。”
莱德曼將伤口贴到剑鞘上,等待著奇蹟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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