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强行被打针的小美
虞策车內。
周池把小美抱坐在腿上,微微控制著她的手,不让她继续抓挠了。
她胸口都抓破皮了。
查小美难受挣扎,“周池,我痒,我要挠。”
“不挠,我给你摸摸,哪儿最痒?”
“都痒,全身都痒。”
“那我都摸摸。”
“摸摸不行,我要挠。”
“好,那我挠,我轻轻挠,你別抓挠,你有指甲,会划破皮的。”
车外面的灯光偶尔一闪而过,照在车里查小美已经红肿的脸上。
她皮肤本就白嫩。
这会脸上的风团又红又肿。
周池心揪了起来。
心疼的无以言表。
也焦急担忧和自责懊恼的无以言表。
他在小美脸上不停的亲著,哄她,“乖,老婆,你忍一下,很快就到医院了。”
查小美挣脱不开被他握扣著的手,脸上又像是有蚂蚁爬,奇痒无比,眼睛也不舒服。
她生气周池不让她挠,又受不了爬上了眼睛里的痒,呜咽啜泣了起来,
“……我眼睛痒,我眼睛快要看不见了,周池,呜呜,我是不是要瞎了?”
周池心都碎了,亲在她眼睛上,帮她缓解不適,
“不怕不怕,是眼瞼肿高了,挡住了视线,没瞎,不会瞎,別乱说,老婆,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马上。”
虞策听著后座两人的声音,脚下油门不自觉加速了。
车子在路上飞驰。
庆幸的是,晚上这个点没有交警查酒驾。
前面转过弯就是华大附属医院。
虞策的车直接开到了急诊门口。
还没停稳,周池就抱著小美拉开车门冲了出去。
“医生,医生……”
刚停稳车的虞策:“……”
眼角余光瞥见后视镜里后座有东西,虞策回头。
是查小美的外套和包包都还在后座。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虞策从裤兜里掏出,是周池打来的。
“虞策,你还没走吧?小美的包还在你车上,麻烦你把包送一下进来,在导诊台这里,需要身份证登记,对了,还有麻烦帮我把外套也一起拿过来,谢谢。”
停好车,虞策来到后座拿起包包和薄针织开衫。
一缕清香縈绕在鼻尖。
很淡,却很是好闻。
好闻到让嗅觉非常灵敏的虞策都不需要寻觅。
他就知道是从自己手里这件米白色点缀红樱桃图案的针织布料上残留著的味道。
很清很淡很香,好闻到他下意识將衣物凑到了鼻尖,想確认一下这究竟是什么样的香?
说不出来的味道,单单只是用香来形容太过单调。
不像是洗衣用品和洗护用品的香……
虞策嗅闻衣服的动作僵住了。
手掌抓握著的柔软衣物也停滯在了半空中。
回过神来的他,心臟突然不规则的急速跳动著。
虞策大脑有那么一剎那间的空白。
不敢置信自己竟然会做出如此荒唐没有边界可言的举动!
他刚才在干什么?
他是不是疯了?
查小美接受了医生的紧急评估。
在排除了呼吸困难,血压下降这些严重反应,又在测量生命体徵在安全范围值內,医生开了抗过敏针剂。
一听说要打针,查小美嚇的哭声都止住了。
她呼吸紧张,身体僵硬,情绪激烈。
“我不打针,周池,我不打针。”
查小美天不怕地不怕,最害怕打针,极度害怕打针。
她自己可以面不改色的给自己奶和婆婆妈扎针,但是针扎她,那是万万不可以的。
医生看向周池,解释她这过敏程度虽然没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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