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真算不得什么,多睡几个就不会觉得女人重要了。

虞策还是太年轻了,没经验。

宴青卿也暗点头。

上道的虞策在他看来,是孺子可教。

对他们这些人来说。

女人,是最微不足道的东西。

环肥燕瘦,应有尽有。

吸纳虞策,还是有必要的。

不谈他家老爷子还有望再进一步,单就虞策背后的地方资源也足够他加入他们了。

整合资源,置换资源,都有所得,有所进步,这就是最大的进步。

与此同时,司家。

“啊啊啊啊……”

楼上又开始尖叫,司延廷耳膜受不了,捞起外套往外走。

还是大哥好,司尔雅被程木森亲自送回来后,昨天就直接回自己住处去住了,躲清静。

他就不应该回来的。

司母听著楼上动静,优雅喝著茶。

司父听著止不住的皱眉,“要不你上去劝劝她去?这都两天了,还时不时的发疯。”

司母横睨他,“你怎么不去劝?”

自从司尔雅被送回司家后,就丧失理智的疯狂砸东西。

司家人任凭她发脾气。

无论她怎么砸,都隨她。

也不劝。

因为劝也没用。

必须她自己冷静下来,她才能离开房间。

这是程木森的原话。

“简直是造孽。”

造孽?

司母听著丈夫这句感嘆,心里冷笑。

確实挺造孽的。

只不过造孽的人还不知道是谁呢?

如今的苦果不是司尔雅自己执意要选的路么?

既然是当初自己选的路,那么她跪著也要走完的。

游戏是她自己要玩的,可由不得她喊结束。

司母放下茶杯,转过头去看窗外的落叶。

又是一年秋天了。

时间过的真快。

她看著窗外院子里的落叶,不禁想起了当年司尔雅出生时的模样。

小姑子临死前,將司尔雅託付给她。

她答应会好好呵护她长大,视如己出。

只生了两个儿子的她,对司尔雅是真心喜爱当女儿养的。

她亲自带,司尔雅人生第一个音节喊的是她这个妈妈。

小时候的她真的很乖。

是什么时候变了呢?

是十年前,司家差点破產的时候。

明明还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却心智成熟的可怕,也自私扭曲的可怕。

在司家最困难的时期,她雪上加霜的提出了要分割她母亲的资產。

她寒了心,但她还是心软,砸锅卖铁凑齐了小姑子司柔的资產给了她。

从那以后她没法当她是自己的女儿了。

十五岁,她开始玩刺激,心比天高,迷恋上了不属於她的东西。

十八岁,她从一群野心勃勃的女孩中脱颖而出,如愿以偿的成为景爻最得宠的宠物,在那个遥不可及的圈子里开始了她疯狂的人生。

二十岁,她开始疯疯癲癲,可是只有她们司家人知道,司尔雅不是真疯。

她骨子里就是享受高高在上,睥睨眾生的滋味。

司家不是靠她才重新站起来的。

是她儿子呕心沥血一步一步努力的结果。

司尔雅给司家带来的除了司家被人詬病卖女求荣,没有任何好处。

后来,她也想通了。

世人眼中这是既定的事实。

解释也没人相信。

她开始笼络她,给她一切她想要的母亲该有的样子。

护短,偏心,配合她玩弄权力,成全她的疯癲,演出司家是靠她司尔雅才有今天地位的虚荣。

演著演著演久了,虚假也渐渐变成了真实。

不只是她自己面目全非。

整个司家都被她渲染的都似乎走上了歧途。

权利熏人心,迷人眼。

这就是司尔雅的目的。

她自己一身墨,就要把身上的墨跡带回司家,让整个司家都沾染上她身上洗不掉的墨跡。

这样一来,就不是她一个人黑了。

当所有人都黑的时候,谁会在乎和追究最开始是谁最先黑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