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花瓣有催情成癮作用。

查小美这是什么特质?

他的好奇心让他都心痒难耐了。

景爻见他神色,就知道香小乡眼里闪烁著的光是什么。

他移开眼,没看香小乡。

拦是拦不住的。

也不必拦。

看山是山。

看山不是山。

看山还是山。

这些就算他告诉他了。

小乡也不会相信。

必须要他自身自行自悟,才会懂。

何况,他也需要小乡助力他……没有人比香小乡更適合了。

在两性关係里,男人只要性满足。

而女人不同。

女人需要情,情还得要满。

需要钱,钱还得要多。

性最为不值一提。

只要有情有钱,女人可以终身不需要性。

但男人不行。

男人可以没有情,可以没有钱,但不能没有性。

没有性的男人,时间久了,不是自毁,就是毁他人。

他毁人无数,也走在终將自毁的路上。

可突然间,他给自己安排的道路上出现了一个查小美。

她没给他拒绝的机会和余地。

一把將他拉进了她的世界。

將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跨越的心理障碍彻底击垮。

在小美身上,他看到了生命的另一种形式和轨跡。

景爻抚摸著自己那条先天残疾的腿,嘴角勾起笑意。

小美很贪心,她全都要有!

而且需求隨她的自我需求而灵活变幻。

可是他竟然不觉得噁心,不觉得憎恨。

她接纳了他的所有。

得到彻底满足的他心里的那片海,也彻底平静了下来。

这是司尔雅一直渴望的,想成为却始终无法做到的事情。

她空有这个野心和目標,没有这个能力。

小乡精挑细选,將她打造成人间尤物。

对他来说司尔雅依旧是失败品。

他可以將司尔雅当做宠物养,却无法接受她可以触碰上他身体。

任何女人都不行。

明明他性器官並没有和他的腿一样畸形残疾。

可他对靠近他,野心勃勃想要征服他的女人没有任何性衝动,只有想毁灭她们的暴戾。

他喜欢看她们被自己的野心和欲望吞噬掉走向自我毁灭的过程。

就像司尔雅。

……

半岛总套。

房门一开。

宴青卿刚迈步,人还没完全进去,就被齐兴一手揪住了衣领拽了进去。

紧接著,他腹部就是翻江倒海的重击。

齐兴挥拳击打在了宴青卿腹部。

就像当初周池打他一样,他今天也狠揍著宴青卿。

康权手撑在门上,看著这一幕,一时都不知道自己是该进去,还是不该进去了。

迟疑了三秒。

在有可能被波及到,一个弄不好里外不是人。

和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会造成这样局面的好奇心下。

他偷感十足,轻巧地手控房门关上走了进去。

甚至不敢弄出声响惊扰到两人。

康权背紧靠在墙上,明哲保身,默默吃瓜。

宴青卿任由齐兴揍了他两拳,当他以为还有第三拳的时候。

齐兴的拳头停了,愤恨质问了。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宴青卿看著齐兴,压抑怒火,“你还打不打?”

康权暗嘶了一声,贴在墙上的他恨不得把自己身体镶嵌进墙里躲起来。

齐兴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再度燃起。

“討打,那你打。”

说著,他狠狠又给了他一拳。

宴青卿弓著身咬牙受了。

“告诉我为什么?你人很清醒,你没有被下药,所以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宴青卿艰难的直起腰,看著齐兴的眼神狂冷,“还打不打?今天我就站你面前任由你打,你齐兴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我宴青卿认了。”

齐兴一脚踹翻了一张椅子,怒不可遏的看著宴青卿。

“宴青卿,你是不是疯了?”

“没疯,我只是在全我们的兄弟情谊。”

宴青卿把自己的腰挺直了,“齐兴,事已至此,我没办法解释为什么。”

“……是,我没被下药,我人很清醒,但我当时……就是那样做了。”

“如果你一定要知道为什么,那么我可以告诉你,因为我想,疯了一样想,我脑子里根本就没有拒绝这个念头產生过,就这么简单。”

齐兴:“……”

康权:“……”

完蛋了!

宴青卿也和齐兴一样中邪了?

查小美究竟是会什么邪术?

太恐怖了,他都有点害怕了,要不……离开京城出去躲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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