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7章 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有花瓣有催情成癮作用。
查小美这是什么特质?
他的好奇心让他都心痒难耐了。
景爻见他神色,就知道香小乡眼里闪烁著的光是什么。
他移开眼,没看香小乡。
拦是拦不住的。
也不必拦。
看山是山。
看山不是山。
看山还是山。
这些就算他告诉他了。
小乡也不会相信。
必须要他自身自行自悟,才会懂。
何况,他也需要小乡助力他……没有人比香小乡更適合了。
在两性关係里,男人只要性满足。
而女人不同。
女人需要情,情还得要满。
需要钱,钱还得要多。
性最为不值一提。
只要有情有钱,女人可以终身不需要性。
但男人不行。
男人可以没有情,可以没有钱,但不能没有性。
没有性的男人,时间久了,不是自毁,就是毁他人。
他毁人无数,也走在终將自毁的路上。
可突然间,他给自己安排的道路上出现了一个查小美。
她没给他拒绝的机会和余地。
一把將他拉进了她的世界。
將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跨越的心理障碍彻底击垮。
在小美身上,他看到了生命的另一种形式和轨跡。
景爻抚摸著自己那条先天残疾的腿,嘴角勾起笑意。
小美很贪心,她全都要有!
而且需求隨她的自我需求而灵活变幻。
可是他竟然不觉得噁心,不觉得憎恨。
她接纳了他的所有。
得到彻底满足的他心里的那片海,也彻底平静了下来。
这是司尔雅一直渴望的,想成为却始终无法做到的事情。
她空有这个野心和目標,没有这个能力。
小乡精挑细选,將她打造成人间尤物。
对他来说司尔雅依旧是失败品。
他可以將司尔雅当做宠物养,却无法接受她可以触碰上他身体。
任何女人都不行。
明明他性器官並没有和他的腿一样畸形残疾。
可他对靠近他,野心勃勃想要征服他的女人没有任何性衝动,只有想毁灭她们的暴戾。
他喜欢看她们被自己的野心和欲望吞噬掉走向自我毁灭的过程。
就像司尔雅。
……
半岛总套。
房门一开。
宴青卿刚迈步,人还没完全进去,就被齐兴一手揪住了衣领拽了进去。
紧接著,他腹部就是翻江倒海的重击。
齐兴挥拳击打在了宴青卿腹部。
就像当初周池打他一样,他今天也狠揍著宴青卿。
康权手撑在门上,看著这一幕,一时都不知道自己是该进去,还是不该进去了。
迟疑了三秒。
在有可能被波及到,一个弄不好里外不是人。
和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会造成这样局面的好奇心下。
他偷感十足,轻巧地手控房门关上走了进去。
甚至不敢弄出声响惊扰到两人。
康权背紧靠在墙上,明哲保身,默默吃瓜。
宴青卿任由齐兴揍了他两拳,当他以为还有第三拳的时候。
齐兴的拳头停了,愤恨质问了。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宴青卿看著齐兴,压抑怒火,“你还打不打?”
康权暗嘶了一声,贴在墙上的他恨不得把自己身体镶嵌进墙里躲起来。
齐兴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再度燃起。
“討打,那你打。”
说著,他狠狠又给了他一拳。
宴青卿弓著身咬牙受了。
“告诉我为什么?你人很清醒,你没有被下药,所以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宴青卿艰难的直起腰,看著齐兴的眼神狂冷,“还打不打?今天我就站你面前任由你打,你齐兴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我宴青卿认了。”
齐兴一脚踹翻了一张椅子,怒不可遏的看著宴青卿。
“宴青卿,你是不是疯了?”
“没疯,我只是在全我们的兄弟情谊。”
宴青卿把自己的腰挺直了,“齐兴,事已至此,我没办法解释为什么。”
“……是,我没被下药,我人很清醒,但我当时……就是那样做了。”
“如果你一定要知道为什么,那么我可以告诉你,因为我想,疯了一样想,我脑子里根本就没有拒绝这个念头產生过,就这么简单。”
齐兴:“……”
康权:“……”
完蛋了!
宴青卿也和齐兴一样中邪了?
查小美究竟是会什么邪术?
太恐怖了,他都有点害怕了,要不……离开京城出去躲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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