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渐近

下午。

两人回到家中。

夏玉房正在院子里哄夏言，看见他们回来，脸上露出笑容。

“回来啦，饭在厨房。“

“知道了。“夏冰进屋。

惊鯢走到夏玉房身边，看著熟睡的孩子。

“辛苦您了。“

“不辛苦。“夏玉房笑著道，“这孩子乖，不闹。“

惊鯢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孩子的脸颊。

小傢伙哼了一声，但没有醒。

“他很喜欢你。“夏玉房忽然道。

惊鯢愣了一下。

“谁？“

“冰儿。“夏玉房看著她，“他很少带人回家，你是第一个。“

惊鯢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们……是什么关係？“

夏玉房笑著摇摇头。

“我问他，他说是朋友。“她道，“但我看得出来，他对你不一样。“

惊鯢低下头。

不一样？

她不懂。

“婶婶。“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夏冰站在那里，看著她们。

“母亲，该吃药了。“

“知道知道。“夏玉房把孩子交给惊鯢，“你抱著，我去吃药。“

惊鯢接过孩子，有些手足无措。

夏冰走过来，看著她怀中的夏言。

“他认生，你多抱抱就好了。“

“嗯。“

夏冰看了她一眼，忽然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惊鯢愣住了。

“別想太多。“夏冰收回手，“吃晚饭。“

他转身进屋。

惊鯢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被揉过的地方。

心跳，快了几分。

……

夜晚。

夏言睡了，院子里很安静。

夏冰坐在石凳上，看著夜空。

惊鯢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在想什么？“

“没什么。“夏冰收回目光，“明天我出一趟远门。“

“去哪？“

“赵国边境。“夏冰道，“有些事要处理。“

惊鯢看著他。

“远吗？“

“来回三四天。“

“路上小心。“

夏冰看了她一眼，笑了。

“这么关心我？“

惊鯢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頷首。

夏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行了，早点睡。“

他往屋里走，走了几步，忽然回头。

“对了，我不在这几天，你帮我母亲带孩子。“

“我知道。“

“还有，如果罗网来了……“夏冰顿了顿，“跑，別硬拼。“

惊鯢看著他。

“你怕我死？“

“我怕我回来找不到人。“夏冰耸耸肩，“走了。“

他进了屋，门关上。

惊鯢坐在院子里，看著他的房门。

“嗯。“她低声道。

夜风吹过，带走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