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捅死董卓之后,曾短暂爬到权力的顶峰。

那时的他,与司徒王允,一文一武,同掌大权。

所有人见了他,都毕恭毕敬,不敢稍有冒犯,何其风光!

如今他有名无实,就连张辽和高顺,都敢当眾反驳,真是岂有此理!

你们不是不想让我夺取徐州吗?

我还偏就夺了!

到时候,我看你们还有何话说!

他越想越觉得有理,心中轻快了不少。

可貂蝉的话,还是让他不能彻底释怀。

那可是貂蝉啊!

这么多年,她都是无条件支持他的。

为何这一次,她却一反常態,站到他对面去了呢?

又一想,大丈夫做事,当断则断,何必为了一女人费神劳心?

终究只是个小妾罢了。

没必要!

他这么安慰自己,不自觉地来到严氏帐中。

严氏是正妻,也是原配。

夫妻俩,患难与共十余年,感情一向很好。

哪怕有了貂蝉,也没感觉到生分。

他想,无论如何,严氏会支持他的。

可等他把事情一说,结果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严氏哭著求他,看在女儿面上,不要再动刀兵了。

无论他如何解释,妻子就是不肯鬆口。

他气得举起了巴掌。

但终究没忍心打在妻子身上。

一甩袖子,他去了魏续的大营。

但魏续不在。

找侯成、宋宪喝酒去了。

有心腹之人,悄悄跑去送信。

魏续收到消息,想起心爱的小妾尚在营中,酒也不喝了,壶也不投了,撒丫子奔出帐外,飞身上马,急急赶回营中。

等进了大帐,但见吕布独自坐在案前发呆,他才暗暗鬆了口气。

“姐夫!你来了!”魏续抄起酒壶,开始倒酒,“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你说,偷袭下邳这事,到底该不该做?”吕布把严氏和貂蝉的態度说了出来。

“该!当然该了!这有什么好犹豫的!”

魏续一拍桌案,震得酒碗乱晃:

“生逢乱世,谁的拳头硬,谁才能立得稳!

那徐州又不是刘备的,凭什么他占得,姐夫你就占不得?!”

见吕布原本呆滯的目光中露出一丝神采,他继续道:

“妇人之见,何足在意!

姐夫你现在官拜奋威將军、仪同三司、温侯,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命官!

刘备那个徐州牧,不过是陶谦那个老匹夫私相授受的黑官而已,做不得数的!

我大汉的徐州,当然要由大汉任命的官儿去当。

他刘备算个屁!”

这话深深触动吕布心弦。

一双虎眼,闪闪放光。

魏续眼看马屁拍对了,抄起酒碗,一饮而尽,接著道:

“不过,姐夫你现在就是个样子货。

官做的挺大,却连一块属於自己的地盘都没有!

难怪张辽、高顺敢甩脸子给你看!

要是拿下了徐州,你再看看,他们哪个还敢对你不敬?!

这个世道,谁更强,谁就能压人一头!

除非姐夫你想一辈子窝在这小沛,吃人家的嗟来之食。

否则,拿下徐州,势在必行!”

“好!到底是自家兄弟!”

吕布听罢,心中豪情万丈:

“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间,岂能鬱郁久居人下!

吾若不能建功立业,与腐草朽木何异?!”

“姐夫,你能这么想,就对了!”

魏续抄起酒碗,递给吕布:

“小弟不才,愿为先锋!”

“不!”

吕布冷笑一声:

“这一次,我要亲自带队,第一个杀进下邳!

也好让张辽那帮人看看,我吕布是何许人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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