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復在一旁看著两人打赌,目光微微闪动。
这火枪如果真像王喆说的这样,威力这么大,又简单实用,那简直是一项顛覆性的武器。
张採薇继续问道:“你的火枪能打多远?”
“十步之內开山裂石,百步就没啥用了。”王喆如实答道。
张採薇嗤笑一声:“才十步?我的箭百步內箭无虚发,若是灌注真气,两百步外取人性命也不过等閒之事。”
王喆不服:“咱们比的是破坏力,不是射程,要真的比射程,赶明个我做个大狙跟你比!”
“大狙?那是什么东西?”张採薇歪著头,满脸疑惑。
王喆这才意识到自己嘴瓢了,嘿嘿一笑搪塞过去:“就是一种……射程很远的火枪,能打千步之外。”
“千步?”这回连慕容復都忍不住挑了挑眉:“小兄弟,你这话未免有些夸大其词了。”
“以后再说,以后再说。”王喆打了个哈哈,低头继续摆弄手里的火枪,避开了这个话题。
千步之外的精確射击,那得是增加光学瞄准镜的配置,以这个时代的工艺水平,就算他把图纸画出来,也没铁匠能打得出来,犯不著跟古人较这个真。
不过,倒也並非做不到,武道对人体的强化是非常可怕的,到时候没准肉眼都可以当做瞄准镜用。
张採薇以为他认怂了,顿时得意起来:“算你识相,十步的火枪也敢跟我百步的弓比,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王喆还真不太敢保证能贏,因为这个时代可是有真气这玩意的,如果张採薇往弓箭里灌注真气,输贏可很难预料。
他眨眨眼,口中道:“咱们先说好,我还没修炼出真气,所以你也不能用,只能用肉身力量。”
“行,不用真气就不用真气,免得说我欺负你一个小傢伙。”
张採薇顿了顿,狡黠一笑:“不过你可想好了,就算不用真气,我这张弓也不是吃素的。弓弦是百年黄荆木,弓弦是百年黑蟒筋,就算不用真气,一箭也能射穿三层铁甲,你这小身板,估计拉都拉不开。”
王喆心中暗叫糟糕,这可不是他以为的大宋朝,是真的有神异志怪存在的,火枪还不一定有弓的作用力强。
他口中不服输:“明天比过才知道。”
慕容復在一旁听著,目光落在王喆的火枪上,忽然开口:“小王兄,你的火枪装填一发需要多久?”
王喆知道了他的心思,不过还是老实回答:“二十息左右。”
慕容復微微点头,若有所思,没有再多问。
夜色加深,张採薇打了个哈欠,靠在背上的一颗大树上睡下。
王喆也躺在火堆旁迷迷糊糊起来,肩膀上的伤口麻麻痒痒的,估计还真有毒,大和尚呀大和尚,下次绝不跟你混了。
慕容復盘膝坐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长剑横於膝头,闭目养神。
他的呼吸悠长而均匀,一呼一吸之间仿佛与山林的节奏融为一体。
显然在修炼高深內功。
就在天色来到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山林里起风了,並非正常的风,而是一个个气旋,环绕著他们流动,枯叶被捲起,在空中打著旋儿,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拨弄它们。
慕容復豁然睁眼,手中长剑出鞘三寸,剑刃上映著篝火的光,明灭不定。
“虎妖来了。”他冷冷发出提醒。
俗话说云从龙,风从虎,成了精的虎妖,就会觉醒“呼风”之能,这风会吹起飞沙走石、枯叶落枝,掩盖妖怪的身形脚步,同时也会吹散人身上的胆气和热量。
王喆已经感受到了,那股风钻进衣服里,贴在皮肤上,又湿又冷,像是无数条冰凉的小蛇在身上爬。
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牙齿咯咯作响。
“稳住心神。”张採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风吹的不止是身体,还有心神。你越是害怕,就越觉得冷。”
王喆无奈道:“姐姐,害怕这东西,哪能是人控制的。”
张採薇心软:“那你待我身后。”
王喆躲在她身后,鼻尖闻到了一股如兰似馨的体香,心底不由得一盪,一种另类的感觉升起,倒还真的忘了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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