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你那是偷
“嗯。”谢燃忙活著手里的事情,没注意跟自己说话的是谁,语气自然地回著,“贺钧下手没轻没重的,给林枫眼睛都打肿了,我担心伤到眼球。”
“我看看。”
谢燃看见走到自己面前的沈聿为,刚才还集中的注意力一下子就分散了,他才反应过来,刚才跟自己说话的人是沈聿为。
脸上的表情立即变得复杂彆扭起来。
沈聿为却像是从没发现自己被他针对討厌过一样,神情自若,態度从容,右手轻轻抬起林枫的下巴。
上辈子谁见了沈聿为都敬都怕,这辈子也没变多少。
林枫被他碰到后就不自觉坐直了身体,顺著他抬起的方向僵硬地仰头。
沈聿为对著光看了会儿,说:“没事,没有伤到眼睛,擦点茶油过几天就消了。”
又问,“贺钧呢?没有回来吗?”
谢燃拿著茶油继续给林枫擦,冷著脸,没好气道:“他烤了我的鸡,怕我打死他,跑了,不敢回来。”
准备出门的沈聿为听见这话,回头看他,问道:“他把你的鸡烤了?”
“对,一只才两个月的鸡。”
晚上吃饭的时候,贺钧才从外面回来,他手里拎著一只肥美的母鸡,拿红色塑胶袋绑著脚,抓著翅膀丟到正在吃饭的谢燃面前,问他:“赔你这只行不行?”
谢燃看见落在自己碗里的鸡毛,面无表情地抬头,问他:“你从哪里弄来的鸡?”
贺钧说:“隔壁村抓的。”
谢燃纠正:“你那是偷。”
贺钧说:“给钱了。”
谢燃立即道:“你有钱?”
贺钧点头,说,“把我的金项炼给他了。”
“……”
“少爷。”谢燃坐在椅子上,仰著头看站他面前高他许多的贺钧,很认真地问他,“你知不知道一只鸡多少钱?”
“不知道,我家里採购的都是保姆,我不信你的鸡能有我的金项炼贵。”贺钧神色如常,冷冷淡淡。他说出来的话总是下意识呛人,不论对谁都是傲慢轻视的大少爷姿態,但正因为这种无差別攻击的一视同仁,反而让心思敏感喜欢多想的谢燃不会多想。
谢燃不会觉得他看不起自己,只会觉得他脑残,皱著眉反问:“所以你为什么不把你的金项炼赔给我?”
贺钧:“……”
【哈哈哈哈哈贺钧说你也妹说你要金项炼啊】
【感觉贺钧是能看出来谢燃比较敏感的,所以才不敢给他金项炼,专门去买了只鸡赔他,还挑了只最肥的】
【结果谢燃看都没看那只鸡一眼】
【啊啊啊啊啊那可是金项炼啊,换我我比谢燃还痛心】
贺钧看向正在给玲玲盛饭的沈聿为,沈聿为直接转身出去了。
谢燃也跟著看了过去,隨后扭过头来,问他:“你看玲玲干什么?”
贺钧没说话,端起自己那个漂亮的碗开始吃饭,今天锅里还是萝卜白菜没有肉,饿了两天一夜就吃了两口烤焦的纯骨头没多少肉的烤鸡的他,此刻硬著头皮吃了三大口饭。
然后“呸”的一声,吐出来两大口。
吃不下去。
贺钧好就好在他虽然嘴欠没素质,但从不冲无辜人员乱发脾气,饿了两天吃不到好吃的也没摔碗,见祝明已经轻车熟路地把碗伸过来后,贺钧看了满脸写著开心的祝明一眼,直接把饭又全部倒他碗里去了。
祝明上辈子大概真是饕餮,捧著碗欢天喜地夹菜去了。
谢燃眼看著他炫完两大碗饭,情不自禁皱眉,是被继母虐待了吗?不然怎么感觉他像是从来没吃饱过饭一样?
而且又不胖,瘦瘦的一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