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应该不会拆家的,他可宝贝谢燃的东西了】

【所以之前那片油菜地是贺钧一个人压坏的?】

【林枫表示,那只是个意外】

到了县城医院,沈聿为带著祝明去掛號找医生。

谢燃默默跟在后面,听医生讲怎么引起的,要如何治疗,要打针要吃药要擦药,又要忌口不能吃哪些食物。

听得差不多后,他拿著单子就出来了。

沈聿为继续陪著祝明在病房里打针,先打一针屁股针,后面还要继续吊水。

祝明打针的时候还好,没喊疼,但吊上水之后,沈聿为不让他挠,他就躺在床上开始嚎起来了,一直喊身上还是好痒,一边喊,一边用空著的左手挠被抓红的脖子。

一只手不够用,他继续惨兮兮地喊沈聿为:“哥,你给我挠挠我后背,真的好痒啊。”

沈聿为让他忍一忍,等药水生效后,就不痒了,他那皮肤再挠下去会破皮。

说完不管他的哭嚎,推门出去找半天没见回来的谢然,担心他一个人迷路。

找了一圈,在收费台看到了他。

谢燃站在窗口,单子放在旁边,。

他正从那个小黑包包里拿出一个小布包,再打开,小布包里面还是个用油纸叠成的钱包,分了很多夹层,再从里面拿出一张张叠的整整齐齐的各色纸幣。

护士看见他一个小孩子来的,也不催促他,安安静静等他数。

后面还有等著排队缴费的大叔大妈大爷,也都静静等著。

“是六百三十五吗?”

“对的。”

谢燃伸手,正要把手里整齐乾净的纸幣递过去,耳边传声音:“我来吧。”

谢燃转头,看见沈聿为出现在旁边。

七张崭新的红色票子,夹在几根乾净修长的手指间,被递向窗口愣住的护士。

对比谢燃那零零碎碎一大叠各色纸幣,似乎要显得体面许多,咬在嘴里的那句“不用”怎么也说不出口。

护士对著两人看了几个来回,对著谢燃,不太確定地问:“这是……你哥哥?”

沈聿为直接道:“不是。”

谢燃也跟著摇摇头,说了句:“朋友。”

护士警惕地看了沈聿为好几眼,確定谢燃没有要求救的意思,才终於结束了故意的磨蹭,把找的几十块钱递给沈聿为。

谢燃默默看著沈聿为缴完费,低下头,把那一叠旧旧的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纸幣,又小心翼翼放了回去。

再重新背好他的黑色小皮包。

然后跟在沈聿为身后,一起回了病房,一直都没有跟沈聿为说过话。

沈聿为期间叫过他,问他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他还是不说话,就坐在病房的凳子上,抬头,盯著祝明药瓶里的药。

【对不起,可能是我自己家庭的原因,我突然很庆幸谢燃爹妈不在了,因为如果是我妈在旁边,她已经开始骂我了】

【对,会骂为什么不说话,怎么不说谢谢哥哥,甩脸子给谁看】

【还会说为什么让人家给钱,当时缴费的时候为什么不抢著付】

【我以为没人会懂那种感觉,就是在面对家庭阅歷身份財富等等的巨大差距时,那种突如其来的自卑】

【对,会很难受,情绪低落,可大人不会理解,会觉得你好好的又发什么脾气】

【可大人总觉得小孩子不会有那些情绪】

【呜呜呜呜別说了,我想起我小时候了】

【好想抱抱谢燃啊】

【沈聿为!!!你快说你不是看不起他,你是心疼他!你说啊!你哄哄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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