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正业当即就不说话了,僵立在原地,眼睛四处乱看,完全不敢跟谢燃对视。

谢燃也早不是两年前追在他后面哭著喊爸爸的小孩子了,他冷漠得像块冻手又扎手的兵,语气淡然又嘲弄:“您现在是人家公司副总,是人家的乘龙快婿,我要是继续不长眼把你错认成我爸,估计又得挨一耳光。”

谢正业被说的面色铁青,沉著脸半天没有说话。

“既然大家都是见不了台面的东西,就別沆瀣一气等著给人抓把柄了。”谢燃绕过他,拿著钥匙上楼,“我可不想被你儿子追到学校来打死。”

“燃燃!”谢正业转身看著他,眼里都是难过跟苦涩,还有几分心痛,“他是你弟弟,他以前小,不懂事,你刚来他不认识你才踹了你几脚,再说他就一个小孩子,能有多大力气?你……你就非要这么一直记恨著吗?”

谢燃开门的动作一顿,將插进去的钥匙又拔了出来,颇为好笑:“记恨?我大他那么多岁,被他在大街上让人按著踹,我不该记恨?”

他越说越想笑,乾脆转过身来看著他:“我那天要不是被人按著,我早一刀捅死他了,后来你帮我解决学籍,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也没计较了,可他呢?追到我学校,带著你给他的几个狗腿子,又给我打一顿。”

他乐道:“谢正业我他娘的是你低价买给你儿子的沙包吗?我没尊严不要脸的是不是?”

谢正业被他问的一句话说不出来,神情憋闷,欲言又止。

谢燃当年离开凤林来到这座城市,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他又是个不善与人交谈的孤僻性子。

在远离的熟悉的地方与熟悉的人后,什么都不习惯,半夜睡觉都会惊醒。

而就在这个绝望的时候,他遇到了谢正业。

家里还有父母的照片,他不可能忘记自己父亲的模样,於是难以置信地追了上去,越过人群大声喊他的名字,可人流匆匆,最终只能眼睁睁看见他上了一辆车,再也追不上。

那之后谢燃开始经常出门,在那个路口等。

终於有一天,等到了来接儿子放学的谢正业。

他满脸笑容地抱起从学校跑出来的儿子,看儿子跟自己打闹,亲昵地蹭儿子的头。

谢燃就在这时候跑了过去,大声喊了谢正业的名字。

然后,那个男人回头了。

疑惑地看著他,看见灰头土脸的他后,眼底不由带上几分嫌弃与厌恶。

可惜那时他太激动,没有看懂,开心地朝他跑了过去……

谢燃闭上眼睛,不想再回忆。

其实也没有多少恨与怒,像这种被拋弃的戏码,他这两辈子早不知道经歷多少回了,何况还是个没多少感情的爹。

而且后来谢正业为了堵他口,还帮他解决了学籍问题,又將他弄进了市里最好的学校。

进了学校,谢燃就像濒死的鱼被放归海洋,知识能够让他忘记所有事情。

大概也是因为,成绩是他唯一值得自豪的东西了。

两年里,谢正业几乎没来找过他。

谢燃打小就有骨气,也从来不去找他,路上偶尔遇见完全装不认识,还会专门换一条路走。

可架不住谢正业那个小儿子是个贱的,不知道后生了多少年,也有脸骂谢燃私生子。

谢燃性格孤僻沉默寡言,但偏偏很能骂人,谢正业那小儿子没少被他气得脸红脖子粗,然后就喊了人去学校门口堵他,要打他。

谢燃经常带著伤去学校,后来都习惯了,也学会了翻墙躲开这小贱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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