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沈聿为,那天吼了你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只是突然很难过。

我一直在做梦,梦里你对我很不好,没有人喜欢我。

我还梦到你不要我了。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不想你走,不想你离开。

明天回来,能给我带束新鲜的花吗?

沈聿为塞进去的纸张,被一张张从里面递出来,背面都写了话。

在跟他道歉。

求他別走。

有一张上面的对不起墨点晕开了,是一滴泪,落在了上面。

沈聿为手里攥著那些信,头抵在房门上,他知道谢燃在里面,於是低声喊他:“谢燃。”

没有回应。

但不重要了,他语气温柔,像是这段时间从未经歷过难眠之夜反覆惊醒的煎熬,没在他房门前驻足停留多次多次来回折返。

他说:“带什么花都可以吗?”

谢燃没有回应。

只是很轻地,在门上敲了两下。

几天后,沈聿为从外面回来,给他带了一束还沾著露珠的最新鲜的白玫瑰。

让玲玲给他送进去。

然后他重新返回学校,將近一个月没有再回来,只每天固定打电话,问玲玲关於谢燃的状態。

问他今天吃了多少饭,有没有活动,白天都做了什么,晚上睡眠质量如何,惊醒的次数还多吗,还会哭吗……

玲玲说都很好,越来越好了。

她拿著手机,轻声告诉沈聿为:“哥他很喜欢你送回来的花,每天会坐在那儿看好久,还会给花换水,不过今天早上的时候,哥去摸花的时候,好几朵花的花瓣突然就掉了,哥看起来有点难过。”

第二天,新的玫瑰又送了回来,刺已经被全部剔掉。

玲玲將花拿进房间给谢燃,看著他耐心地打量花束,找到最好的角度,把花一枝枝插进瓶子里,还低头轻轻嗅了嗅。

状態已经好很多了。

不知道第多少天,谢燃终於开始走出房间。

那是一个有太阳的清晨,沈父拿著报纸在一楼露天阳台上看,鼻樑上戴著一副金丝眼镜,谢燃穿著睡衣从楼上慢慢走下来,走到他身边,停下。

沈父看见他,愣了下,有些意外地抬了抬眼镜,温柔地问他:“燃燃起床了?是不是饿了?”

声音温和,自然亲切,仿佛这段时间谢燃从没有將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过。

谢燃喊他:“爸爸。”

沈父这回愣得更久,都忘了应。

谢燃问他:“沈聿为回来了吗?”

沈聿为带著他导师的团队去了国外,由於之前全科掛零打架退学等等出格行为,他现在想要正常返回学校读书,要么重返高中,再通过明年的高考,要么就是按照他导师给他指的路径,去拿奖,去他擅长的领域做出成就。

导师说他有办法捞他回来。

一去两个月,沈聿为此时还在大洋彼岸跟著教授研究一个新的项目。

那是个上了年纪的白人教授,对他在物理与数学方面的天赋与严谨的性格都很喜欢,希望他能够留下来,自己能够推荐他进入顶尖学府学习,还能保他留校工作,甚至承诺將来带他进入研究院。

沈聿为正要拒绝,手机响了,他说了句抱歉,接起电话出了办公室。

“餵?”

“……沈聿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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