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燃没再跟著杨涛去实验室,但沈聿为的电话还在打。

他一个不接,打多少掛多少,发过来的消息也是一条不看,每天专心致志陪师母逛街遛弯散步,等杨涛回来,就跟他一起下棋。

自从知道他有学习方面的天赋后,杨涛便开始替他规划人生。

比之前规划沈聿为时还要认真,不停问谢燃想不想做自己的学生。

谢燃並没有在国內读研的打算,他的目標始终明確:“我考上大学后,会提前修完学分,然后就去国外留学。”

“你要留学?”杨涛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如果沈聿为现在还在国外的话,谢燃要出国他理解,可现在沈聿为都回来了,他怎么还要去国外留学?

谢燃没有回答,坐在他对面,怀里抱著很少愿意让人抱的大橘猫。

轮到他了,就用橘猫的白爪子推动棋子。

在杨涛家住了快两个月,年都在这边过的。

年三十那晚沈父沈母打了电话过来,想接谢燃回去吃团圆饭,谢燃原本的打算也是年三十回沈家去,但看见师母准备的一大桌年夜饭后,还是拒绝了。

沈父沈母有沈寻还有玲玲,但老师家就两个人加一只猫,实在冷清。

“爸爸妈妈,我今年就不回去了,我在老师家过年。”

听见他这段时间都在沈聿为导师家里,沈父沈母觉得很开心,也很放心,便同意他继续住著了,然后又给杨涛打去电话,表达了对他的感谢,说麻烦他这段时间照顾谢燃了。

杨涛不爱听这话,皱眉道:“什么叫麻烦,哪里麻烦?自己家,他喜欢住多久就住多久。”

沈父只当是客套话,没往心里去,又笑著连说了几句谢谢。

吃完年夜饭后,杨涛夫妇俩又带著换了新衣服的谢燃去外面看烟花,给他封了压岁钱,第二天早上又给红包。

谢燃第一次知道红包能塞得那么鼓鼓的,但他並没有收,放臥室床头柜了。

他觉得老师跟师母都是老师,就算是大学教授,有满身荣誉,工资也不会高到哪儿去。

谢燃不太好意思花他们钱。

放床头柜是想等將来搬出去后他们再发现这几个红包,结果放进去没几天,就被大橘翻开了抽屉,师母刚好看见了,晚上杨涛就欲言又止地问谢燃:“你……是不是嫌红包没有你那边的爸爸妈妈给的多?”

“不是。”谢燃很认真地解释,“沈聿为说,你们工资不高,我觉得不应该拿你们那么多钱。”

他拿沈聿为背锅。

杨涛立即皱眉:“他放屁!他知道什么,谁说我工资不高了?我以前拿过那么多奖,参加过那么多比赛,还为国家做过贡献,我奖金都够养你后半辈子了,我怎么没钱?”

然后把红包重新递给他,严肃道:“就是给你花的,喜欢买什么就买,听话!”

第二天,谢燃给他买了个一套近六位数的笔墨纸砚,又给师母买了条漂亮的翡翠鐲子,谢燃对玉石並不懂,还专程打电话给沈母,打著视频让她教自己挑。

两样东西买完后,谢燃不仅红包花完了,之前攒的零花钱也花完了。

杨涛看见那套笔墨纸砚,一边爱不释手,一边骂他败家玩意:“我让你给自己买,不是给我买,花这冤枉钱干什么?”

然后把那套装备摆办公室去了,就等著开学同事们问他哪里来的,他好炫耀家里孩子买的。

师母是个温柔的人,看见鐲子知道是他的心意,不停夸好看,说他有眼光。

然后將他拉进臥室里,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放著一只白玉鐲,她笑著解释:“这个肯定没有你今天送师母的那只贵,但这个是你老师年轻时候存了很久的工资,在我们结婚的时候送我的,那时候我就说了,等將来孩子长大了,就让他送给自己喜欢的人。”

她嘆了口气,有些无奈地道:“但我早年生了病,医生说我的身体不適合怀孩子,你老师他就擅自做主,背著我去结扎了,所以这么多年我们也没有孩子。”

“燃燃,现在我把这个鐲子送给你,好不好?”

“师母希望你將来也能遇到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人。”

晚上,谢燃坐在床上,手里拿著那只白玉鐲子在灯下看,开始想像这只鐲子戴在方灵手上的样子。

他记得方灵的手修长雪白,指甲圆润,很是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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