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动弹不得
吞完了又去咬他皮肉,啃他骨头。
在沈聿为出国那两年里,谢燃梦到过他许多许多次。
儘管沈聿为当初的冒犯仅停留於吻,但十来岁便看过许多片子的谢燃却是经验丰富,堪称老道。
梦里的沈聿为早什么都做了,谢燃会哭著、喊著、吼著,猩红著双眼威胁他『出去』。
昨晚的现实里,沈聿为依旧凶狠,甚至力气更大,控制欲更强,撕咬他的动作叫人胆寒。
可谢燃却没有哭,没有喊,露出了跟他以往面对沈聿为时不太相符的乖巧温顺模样。
他听话得叫人意外,只会皱眉,细细地颤,连声音都小。
仰著雪白的脖颈,搂著亲吻他肌肤的沈聿为,从未有过的急促地喘息,像是刚被水里捞回的徘徊在窒息边缘的即將溺死之人。
好在沈聿为疯得还不够彻底,不够失控,他尚有理智。
像是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礼物,胆战心惊又迫不及待,却也敢小心地拆开最外层包装,只敢用目光细细打量每一寸细节。
情到浓处,也不过是伸出手去抚摸上面的每一寸,捨不得再进一步。
生怕將其弄坏……
谢燃睡到第二天中午,摸了摸旁边,沈聿为没在房间。
他睡衣穿得好好的,身体也並没有任何不適,要不是拉开衣服全是红印,谢燃估计会以为昨晚是做梦。
对於沈聿为的逃避,谢燃已经习以为常。
正准备找找手机在哪儿,给对方打个电话。
房门推开,沈聿为衣著齐整,精神状態良好地出现在门口。
两个人都看著对方。
“饿了吗,要不要先吃点东西?”沈聿为率先开口,语气正常,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谢燃也不提,他要先洗漱再吃东西,於是沈聿为將他抱回轮椅,推他去浴室洗漱。
谢燃看著自己小腿没有沾水的石膏,愈发確定沈聿为昨晚就是有备而来,先摘掉可能碍事的眼镜,又把他按进好控制的放满水的浴缸,连那条不能碰水的打了石膏的腿都知道放外边儿。
而且一条腿搁外面,谢燃整个身体都不稳,在水里沉沉浮浮,出於害怕的本能,是一定会死死抱住沈聿为不肯鬆开的。
即便后来这个男人越来越过分,將他身边每一寸都摸索探寻把玩了一遍,谢燃也没有动过要推开他的念头。
生怕自己溺死在浴缸里。
这个心机深沉的男人。
“我昨晚的衣服呢?”刷完了牙,谢燃把牙杯递过去,抬头看沈聿为,语气懒洋洋的,“你给阿姨拿去洗了?”
“丟了。”
“……”
完全意想不到的答案。
上面残留著谢燃自己的东西,不止他的衣服,沈聿为衣服上也有,他以为沈聿为会像之前那样给他手洗,结果他十分省事地丟了,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谢燃无意折磨他,也没有虐待人的喜好,但他就是有点变態地想沈聿为给他手搓乾净。
估计是跟变態待久了,他也有点变態了。
不过也好,丟了刚好可以借题发挥——
“我的衣服,你凭什么丟?你凭什么擅自帮我处理?”
“只是衣服,很重要吗?”
“对。”谢燃看著他点头。
沈聿为神情冷淡,不以为意:“很重要?是京城那个野男人买给你的?”
谢燃:“……”
昨晚之前,他还喊季严明全名,现在季严明就只配得上野男人三个字了。
沈聿为见他皱著眉又不说话,也不跟他起爭执,拧乾湿毛巾,弯腰替谢燃擦了脸,擦完又去他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擦。
动作温柔,无比耐心,仿佛又回到了曾经他们亲密无间的时候。
跟刚刚喊季严明野男人的他,完全判若两人。
昨晚那几个小时里,谢燃都没有顾得上去『碰』沈聿为,这个男人一直到结束,连衣服扣子都没解几颗。
明明什么也没得到,却又好像无比饜足。
连带著情绪都异常平稳了,也不发疯失控了。
吃完早餐,谢燃被推去花园晒太阳,喻承白出门不在家,这回不管说什么,都没有那个白莲花打岔了。
谢燃让沈聿为站自己面前来,然后认真地看著他,问道:“沈聿为,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沈聿为却道:“你呢谢燃,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谢燃皱眉。
说什么?
疼?难受?不舒服?耻辱?
都没有。
良久的思考,谢燃很认真地看著面前的男人,真情实感地道:“沈聿为,我觉得很不错,我的体验很好。”
沈聿为忍不住皱眉,望著他许久,才问出了憋在心里好几个小时的话,费解又疑惑:“你为什么不打我?”
谢燃:“我为什么要打你?”
“你还记得我昨晚对你做了什么吗?”
“记得。”
“那你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吗?”
“知道。”谢燃说,“下次换我帮你。”
“……”
沈聿为觉得不对劲,谢燃从醒来后的状態跟反应都不对劲,一开始以为他会有被强行冒犯后的麻木跟绝望,沈聿为也做好了洗漱、吃饭、出门时被拿各种东西往死里砸的准备,可谢燃的状態却十分平和稳定。
情绪甚至还不如昨晚等了他半宿来得激烈。
就仿佛他们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见沈聿为始终不说话,谢燃思考片刻,提议:“那下次我给你口?”
沈聿为一下子瞪大了双眼。
————
ps:
沈聿为:不对……这个展开不太对,他应该狠狠给我一巴掌,然后哭著让我滚才对,他为什么没有朝我扔东西然后生气地砸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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