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家里亮著灯。

看样子沈聿为今晚也失眠了,谢燃上楼直奔书房,不敲门,轻手轻脚推开三指宽的缝隙。

目光在书房內扫视一眼,很快看见了书桌坐著的沈聿为。

他穿著深蓝色居家服,鼻樑上架著副新的眼镜,正低头看文件,表情沉静严肃,完全没有意识到门外有人偷窥。

谢燃將门全部推开,抬手敲了两下门。

沈聿为当即抬头,看清门口站著的人后,拧著的眉心渐渐舒展开。

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惊喜。

谢燃不是第一次这样做,可从前跟现在的含义却是全然不同。

沈聿为走过来,看见他身上的睡衣跟拖鞋后怔了怔,大概是在谢燃这里吃过的苦头太多,因此完全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他笑著问道:“怎么没有换件衣服出来?”

又去看他脚,“鞋子也没有换。”

抬头看他,“你穿著拖鞋从树上爬下来的?”

谢燃点了下头,一本正经地问他:“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

沈聿为哪里敢说他不厉害,当即夸他是自己见过最厉害、最会爬树的人,还难得打趣,让他下次给自己指一指爬的哪棵,有空也教教自己爬上爬下的。

可惜谢燃听出来他的潜台词了。

这个男人是要把树砍了。

谢燃绕过他,去书桌后坐下,抬头去看走过来的沈聿为,问道:“我回来,你不欢迎我吗?”

“十分欢迎。”

“那你为什么站的离我那么远?”

沈聿为往前走了两步,谢燃还是不满意,轻轻皱著眉,没说什么,只是喊他名字:“沈聿为。”

这种事情做多了,两个人不免生出些许心照不宣的默契。

沈聿为很轻地笑了下,走到跟前,將人从椅子上抱起来。

谢燃没有拒绝,反而在被抱起的那一刻,鬆开了皱起的眉头。

他搂著沈聿为的脖子,將脸颊贴著他颈侧,声音很轻地问男人:“我们去床上?”

沈聿为道:“其他地方也可以。”

谢燃没有那种猎奇的心思,说了句回房间,可沈聿为却像是没有听见。

踢上书房门,便抱著他走向了书房的沙发。

等谢燃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后,睡衣已经被丟在了地上,耳边的热气已经开始不停往里钻了。

谢燃恨恨地想,沈聿为在这种事上確实很有蹬鼻子上脸的天赋。

彼此深入了解的次数越多,他耳聋的程度就越高。

最开始谢燃哪怕稍微皱下眉头,他都会停下来观察他的状態,可隨著次数越来越多,他像是发现了谢燃在这种时候的罕见包子性格,便学会了装聋作哑。

就算象徵性问一问谢燃的意见,但采不採纳完全看他自己的心情。

就比如现在,谢燃说了要回房间,但这个变態就是要在自己书房胡来。

“沈聿为,我觉得我以前骂你变態没有骂错。”谢燃用力皱著眉,偏头躲开他的吻,这是他在这种时候唯一会做出的反抗,该顺从该配合他都一一照做,但就是不给他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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