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控诉都带著阴差阳错的误会,但有一点谢燃没有说错。

第一次见面,沈聿为確实没有注意到这个多出来的脏兮兮的少年。

並非刻意针对,而是他確实很少注意到身边的人。

有时间家里的花匠司机厨娘换了,哪怕一天换一个,他也难以发觉。

沈聿为是个习惯於活在自己世界的人。

他冷漠,他孤傲,他目中无人,但他从来都是平等地无视所有人。

並非只针对谢燃。

可惜谢燃不懂,而从来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沈聿为,自然也分不出丝毫注意力给这个敏感多疑的少年。

在谢燃14岁初到沈家,一直到他年满15的整整一年里,沈聿为对他都是漠视的態度。

不至於討厌他,但也说不上多热情关照。

只能说一视同仁,家里的门禁对沈父沈母沈寻管用,对谢燃也是同样管用的,只是谢燃乖巧听话,沈聿为定下的规矩他是绝对不会去犯的。

因此沈寻挨批评挨打的时候,他便目瞪口呆站在旁边。

沈聿为手里的戒尺无情落下。

噼里啪啦砸在被迫绷直的通红的掌心,谢燃听得心惊肉跳,看得小脸煞白。

耳边是沈寻鬼哭狼嚎的求饶声。

撒泼打滚叫骂挑衅,最终换来沈聿为面沉如水,加大力道挥下的一下又一下几乎叫人皮开肉绽的戒尺。

听在耳中,威慑力十足。

谢燃觉得自己是害怕的,家里没人不怕,就连沈父沈母都不敢上前去劝。

生怕被那凶狠的戒尺误伤,只敢隔著几米远劝沈寻向沈聿为低头认错求个饶。

可到了晚上,躺在床上,谢燃又转辗反侧难以入眠。

他捂著自己因常年干活而留有些许薄茧,全不似沈寻那般细皮嫩肉的手心,红著耳根,情不自禁幻想著,沈聿为也能像抽打沈寻那样,给自己也啪啪啪来几下。

严厉地、冷漠地、高高在上地挥下戒尺。

狠狠抽在自己手心上。

谢燃觉得,可能这样才不算是被区別对待。

他期待获得沈聿为的关注。

哪怕是负面的。

於是后面他开始认真观察沈寻,甚至观察学校里一些蔫坏儿的富二代们,学著他们去干一些不会妨碍到旁人,但足够令沈聿为动用家法的坏事。

可惜他第一次学坏,没有把握好分寸。

沈聿为接到学校电话,开车將他接回家中,扒开裤子,戒尺破开空气重重落下。

谢燃趴在长凳上面,当臀部传来火辣辣的痛的时候,极大的羞耻心瞬间席捲全身。

比起疼,更多的是耻辱与尷尬。

他只是想要沈聿为打他手心,像教育弟弟那样,而不是脱掉他裤子如此羞辱他一个已经上了初中的半大小伙儿。

他哭,他嚎,他求饶。

沈聿为却毫不手软,半点不留情,几板子打下来,谢燃哭得两眼泪汪汪。

打完,沈聿为冷漠地,如同例行公事般问他:“错了没有?”

他流著泪点头。

“下次还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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