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燃老老实实抱著孩子上楼了。

日子过得平淡,网络上的爭论声討依旧铺天盖地,谢燃却很少再去在意。

每天就是写写歌,跟经纪人沟通新歌发行的事情,以及帮孙导带孩子。

这似乎是他一直嚮往的生活,平淡充实,无波无澜。

但还是会经常想起沈聿为。

无时无刻不在想。

他以为在认识到上辈子的沈聿为跟这辈子的沈聿为完完全全是一个人后,他会对这个人永远害怕畏惧厌恶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以为今后每一天,都会像刚得知真相时那样崩溃绝望痛苦。

所以他迫不及待想要远离对方,远离痛苦。

可是,他好像低估了人体在身体上与心理上的自我修復能力。

也过分放大了伤害的威力。

像一个脓疮,从前不敢示於人前,不停捂著藏著拿药盖住拿纱布层层缠绕想要不被人瞧见。

直到被人拿刀连皮带肉剜下。

当时痛彻心扉恨不得当场死去,可隨著时间过去,伤口一点点癒合结痂。

最后剩下的只有一道不大不小的疤。

沈聿为就是他心口结了痂的疤。

沈聿为也是那个拿著刀替他剜下疮的人。

沈聿为还是那个拿著药小心翼翼给他上药包扎的人。

“我要回a市去。”

听见这句话,电话那头的经纪人深吸了一口气,半天都没有说话。

谢燃也不想听他说的话,继续通知他:“我家里有点事要处理,大概要一两个月才回来,新歌发行的事情再等等。”

经纪人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就绝望地看著电话被掛断了。

上天能不能赐他一个事业脑的艺人?

这种恋爱脑的艺人真不想带了。

谢燃收拾东西回京城,路上给沈寻打了个电话,想问问家里那个老封建回去没有,如果没有他打算把沈聿为喊出来聊聊。

沈寻沉默了半天,震惊道:“你今天回来吗?”

谢燃莫名其妙:“嗯,怎么了,我不能今天回来?”

“也不是不能,就是不太凑小……大哥他今天跟人相亲。”

谢燃拉著行李箱匆匆往机场赶的脚步,停住了。

沈寻还在犹豫怎么说:“就是,我该怎么跟你解释呢,外公不知道突然抽什么风,要让大哥早点结婚生孩子,我是打算跟爸妈说你们的事情,但是我又怕你回来打死我。”

谢燃打断他:“沈聿为在哪儿相亲?”

沈寻立即道:“家里,就在家里。”

————

ps:

来了,燃燃带著他的暴脾气掀桌来了!老登,你看好了,江山要易主了!

沈聿为的相亲方式,一坐下,开口:你好,我是gay。

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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