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天枢脉脉主
李金水咬著牙,浑身的雷光都快炸裂了。
可距离还是在缩短。
他感应了一下体內——真气还有大半,可速度已经提到了极致。
再快,除非……
他想起一门秘术。
燃血遁法。
那是周雄给他的皇家秘术,他一直没用过。
用了会元气大伤,至少要躺三个月。
可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深吸一口气,咬破舌尖。
一口精血喷出,双手结印。
燃血遁法!
他的气息暴涨,速度突然快了近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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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光炸开,他整个人像一颗流星,划破夜空。
两百丈,三百丈…….
嬴无伤的瞳孔骤缩。
“秘术?”
他冷笑一声。
“你以为只有你会?”
黑色的真气炸开,他的速度也暴涨了。
刑天遁法!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李金水回头一看,脸色惨白。
距离又在缩短了。
三百丈。
两百丈。
一百丈。
嬴无伤的笑声再次传来。
“跑啊。继续跑啊。”
李金水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拼了命,对方也拼了命。
燃血遁法燃烧的是精血。
没办法了。
李金水咬著牙,不再考虑后果。
“燃烧吧,我的精血”
一口精血。
两口精血。
三口精血。
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灰白,从灰白变成死灰。
气息从暴涨变成狂暴,从狂暴变成疯狂。
他的速度再次飆升。
不是快了一倍,是快了数倍。
雷光炸开,他整个人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光线,划破夜空。
嬴无伤的瞳孔骤缩。
他感应到了李金水的气息在疯狂衰退。
那是燃烧生命在跑。
距离在拉开。
两百丈。三百丈。五百丈。一千丈。
李金水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变成天边的一个光点。
嬴无伤停了下来。
他看著那个光点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嬴无伤的脸色沉了下来。
再追下去,就追到拒秦城的范围了。
那里有天道盟的阵法。
李金水拼命飞,不敢回头。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朵开始嗡鸣,脑子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自己飞了多久,只知道前方出现了一座城。
拒秦城。
城墙上亮著灯,阵法在运转。
他飞进阵法的范围,身体再也撑不住了。
他往下坠落,砸在城墙上,滚了好几圈。
守城的士兵衝上来,看见他那副模样,脸色大变。
“大人!大人!”
李金水睁开眼,声音沙哑。
“扶我……进去……”
韩烈闻讯赶来,看见李金水躺在担架上,浑身是血,右臂断了,左肩塌了,胸口的伤还在往外渗血。
他的脸色震惊,“怎么了?怎么了?谁打的你?”
“国子监的人”
“国子监!!!你怎么还活著?你真是福大命大。”
李金水一脸无语,“就不能是我跟对方血战一场吗?从容撤退吗?”
韩烈没有再问。
他亲自把李金水抬回住处,放在床上。
“你好好养伤。外面的事,交给我。”
李金水闭上眼睛。
“谢了。”
韩烈走出房间,关上门。
他站在门口,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国子监……嬴无伤……”
他咬著牙,一拳砸在墙上。
消息传遍了拒秦城。
太虚圣地天枢脉的李金水,被国子监的嬴无伤追杀,重伤逃回。
城主亲自来探望,留下了一堆疗伤丹药。
猎杀队的队员们在营地里议论纷纷。
“连李师兄都打不过?那个嬴无伤到底有多强?”
“炼神境三层。国子监出来的,能不强吗?”
“那怎么办?咱们以后还敢出去吗?”
韩烈抽著烟,没有说话。
李金水躺在床上,盯著屋顶。
身上的伤口还在疼,不灭金身在慢慢修復。
可燃血遁法的代价不是一天两天能恢復的。
他至少要在床上躺半个月。
他调出面板,看了一眼。
点数还是九千多。
不够。
他需要更多的点数。
需要更强的实力。
需要更快的速度。
等著。
等老子攒够点数,突破炼神境三层,突破四层,突破五层。
到时候,一定打的你叫爸爸。
李金水恶狠狠的想著。
突然,腰间的令牌震动起来。
李金水摸出令牌,注入真气。
八师兄周玄清的声音从令牌里传出来,带著几分喜色。
“师弟,脉主出关了!”
李金水愣了一下。“脉主?”
“对。脉主闭关三年,今日出关。他老人家决定召开传功大会,给咱们讲解修炼道路上的见解和经验。所有內门弟子都要参加,露个脸。”
周玄清顿了顿,声音压低了。
“脉主闭关期间收的內门弟子,他老人家都没见过。这次大会,你们这些新人都得去。说不定脉主一高兴,赏赐些东西下来。”
李金水的眼睛亮了。“赏赐?赏什么?”
“功法、丹药、神兵、元石,都有可能。看脉主心情。”
周玄清笑了笑。“你好好准备一下,別到时候丟了天枢脉的脸。”
令牌暗了。
李金水攥著令牌,心里盘算起来。
他现在穷得叮噹响——斩雷刀断了,全身上下只剩一本青帝不灭经,连件像样的兵器都没有。
点数只剩下九千多,什么都换不了。
脉主若是赏赐,隨便给点什么都行。
给柄刀,给本功法,给几万元石……
他越想越美,嘴角慢慢咧开。
“嘿嘿嘿……..”
李金水嘴角开始留下口水。
李金水低头看了看自己——右臂断了,左肩塌了,胸口一个大洞,脸色惨白,气息微弱。
脉主那个老登,看见自己门下弟子被打成这样,面子上掛不住吧?
总得给点补偿吧?
万一脉主老人家心疼了,多给点呢?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得把自己搞得再惨一点。
他翻身坐起来,牵动伤口,疼得齜牙咧嘴。
得先把伤治好一部分,至少得能站起来、能走路、能飞到太虚圣地。
不能躺著去脉主面前,太假了。
可也不能全治好。
全好了,脉主一看,这小子没事啊,赏什么赏?
得留一半伤。
看著惨,但不影响行动。
他看著自己那条新骨长了一半的右臂,又看了看胸口的伤疤,心里有了数。
他爬起来,扶著墙,一步一步往任务堂走。
街上的人看见他,纷纷让开。
有人小声议论。“李师兄伤还没好,怎么来了?”
李金水没理会,走进任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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