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说好这辈子不碰他
“唔!”
程冽闷哼一声,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还没等他挣扎,一股冰凉的药雾已经喷洒在了他的背上。
“嘶——”
那种钻心的刺痛瞬间炸开,程冽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烫到的虾米。
脊背上的肌肉剧烈收缩,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別动!”
陆赫燃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后腰,另一只手拿著药瓶,动作却在不知不觉中放轻了许多。
“这药是军部特供的,劲儿大,但好得快。”
陆赫燃一边喷药,一边硬邦邦地解释,“忍著点。”
程冽把脸埋在枕头里,死死咬著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也没发出半点声音。
陆赫燃看著他这副死倔的身子,恍惚了一瞬。
不知怎么就不合时宜的想起,前世这人伏在自己身下动情却克制的样子。
他移开视线,让自己乱跳的心稍稍安定。
这辈子,他绝对不会再碰这人!
不过,上药例外。
陆赫燃的手指抹开药膏,顺著那些伤痕一点点推拿。
指腹下的皮肤粗糙不平,那是结痂后的触感。
忽然,陆赫燃的手指停住了。
他的视线定格在程冽的后颈处。
那里,本该是omega腺体的位置。
虽然程冽现在还是个分化不完全而偽装的beta,但那个位置依然敏感脆弱。
可此刻,那里却横亘著一道狰狞的疤痕。
那不是打架留下的伤。
伤口边缘整齐,深可见骨,像是被某种精密的仪器反覆穿刺、切割后留下的痕跡。
陆赫燃眉头紧皱。
前世,他只当程冽是做了分化完成手术,才留下的腺体治疗伤。
可如今看来,真相併非如此。
他才18岁,还未分化完成,隱藏腺体处就已经被损伤了!
“这……”陆赫燃喉结滚动,声音乾涩,“这是什么?”
程冽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他试图把头埋得更深,声音闷在枕头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小时候……贪玩,被树枝划的。”
“树枝?”
陆赫燃冷笑一声,真是多余问这人的事!
“哪家的树枝能划出这种手术刀口的形状?”
程冽不说话了。
半晌后,声音冷了下来,“你若是觉得碍眼,可以不看。我本来就说不用你上药!”
“臭脾气。”
陆赫燃懒得跟个18岁小孩废话,“我说你难看了吗?”
下一秒,那只滚烫的大手,竟然直接覆盖在了那片喷洒过药剂的丑陋伤痕上。
程冽被烫的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避。
“別动!”
陆赫燃的手指並没有用力,而是用一种极其笨拙、却又异常轻柔的方式,在那道疤痕上缓缓摩挲。
指腹带著薄茧,刮过程冽敏感的后背皮肤,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好好养著。”
陆赫燃咬著牙,像是在跟谁置气,“以后再填新伤,我就把你扔出宿舍。”
温热的源力顺著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渡入那道冰冷的旧伤。
那是sss级alpha特有的安抚信息素。
虽然陆赫燃极力控制著不让信息素带有侵略性,但那种霸道的朗姆酒味,还是丝丝缕缕地钻进了程冽的鼻腔。
好暖和。
程冽感觉自己像是被泡在了一坛陈年的烈酒里,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那种常年伴隨他的、深入骨髓的阴冷和疼痛,竟然在这股热流的冲刷下,奇蹟般地缓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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