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味。

他拧开袖口的微型採样管,將几滴酒液封存进去,动作不过两秒。

“確认成分需要带回实验室。”程冽压低声音。

陆赫燃嗯了一声,目光没离开侧门方向。

侧廊的灯光忽明忽暗,墙壁上的阴影一块一块地抖。

不多时,宴会厅里的宾客已经走了三成。

杜延洲和沈嘉礼配合得不错。

一个负责拉人,一个负责带人。

“后花园烟火”这个藉口用得恰到好处。

杜家寿宴年年有新花样,没人起疑。

程冽的手指在桌布下敲了一下扶手。

“他来了。”

侧门推开了。

杜商厉端著一杯酒走出来。

步子不急不慢。

脸上带著那种几十年让人如沐春风的慈祥长辈的笑。

他目光扫过大厅。

从左到右,从前到后。

在扫到主桌时,停了。

杜延洲的椅子空著。

杜商厉的笑容没有消失,只是嘴角的弧度顿了那么一瞬。

他的视线移向后厨方向。

走廊里,三三两两的宾客正被人引著往外走。

有人在控场。

杜商厉只勾了勾唇,神色平静。

似是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

他收回视线,目光落在陆赫燃和程冽身上。

也看到了陆赫燃面前那杯没动过的酒。

杜商厉没有说话,缓步走了过来。

陆赫燃抬眼看他。

“杜老爷子,寿宴办得不错。”

杜商厉笑了一下,视线落在那杯被搁在桌面正中央的酒上。

“三十年的窖藏,错过可惜。”

“可惜的不是酒。”

陆赫燃往椅背上一靠,手指搭在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

“是您这五十年的戏,演得太辛苦了。”

杜商厉端酒杯的手没抖。他的拇指碾过杯沿,动作慢。

“延洲那孩子,心里终归藏不住事。不过……也没关係,都在我意料当中。”

“有些血脉,养不熟而已。”

程冽懒得废话,冷声开口了。

“k76,种子,锚点,程沐远,这都是你一手布局的。”

杜商厉转头看向程冽,眼底那层温和褪得乾乾净净。

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声音里透著几分居高临下的悲悯。

“虫族的孩子,果然聪明。”

程冽看著他,灰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不是虫族。”

“哦?”杜商厉仰头大笑,“没关係,孩子,將来你会承认的。”

程冽眉头紧皱,双手在桌下攥成了拳。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庄园后花园方向传来。

紧接著,刺耳的能量枪交火声撕裂了夜空。

宴会厅的落地窗玻璃在衝击波下纷纷碎裂,水晶吊灯剧烈摇晃,砸在桌面,发出清脆的炸响。

还没来得及撤离的少量宾客尖叫著抱头鼠窜,场面瞬间失控。

杜商厉站在原地,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窗外的火光。

他端起那杯没被动过的酒,將杯中酒液缓缓倾倒在地毯上。

“殿下,你以为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中吗?”

杜商厉將空酒杯隨手一丟,玻璃渣溅了一地。

他看著陆赫燃,脸上的慈祥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狂热。

“不,你们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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