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穿著和气质,像是周边老旧街区的底层omega。

但平日里来扑他们霍总的什么人没有?

穿得越差越不能放鬆警惕。

以往来碰瓷的人,都巴不得赶紧接到霍渊的联繫方式。

可这人连名片都不接,又是在搞什么新花样?

两人僵持间,车门再次打开。

有人下车。

黑色的皮鞋踩在地面上,步伐沉稳,由远而近。

伊兰装作被声音嚇到,身体往后一缩。

手掌撑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掌根磨出一层薄薄的擦伤。

就在对方站定在他面前的一瞬,伊兰眼眶里的泪珠,从纤长的睫毛尖坠下来。

顺著紧致的下頜线,最后落在锁骨旁那块洗旧的衬衫布料上。

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不擦泪痕,不吸鼻子,不发出任何求助的信號。

霍渊站在三步之外。

西装外套的扣子系得一丝不苟。

三十岁,s级alpha。

霍家第七代家主。

奥斯联邦民间资本排名第一。

眉眼生得温润儒雅,骨相是偏东方的清雋,乍看像个文质彬彬的学者。

但眼神是冷的。

整个人像一块打磨到极致的冰。

气质出眾,却也拒人千里。

平日里想方设法接近他的人太多。

每个月至少有三四个。

他见得多了。

所以此刻他冷眼睨著地上这个omega,表情毫无波澜。

“加他光脑號,把赔偿金转给他。”

“好的,老板。”

宋则赶紧掏出公务光脑,准备添加对方联繫方式。

“不用了,真的不用。”

伊兰执拗地摇了摇头,继续收拾著地上的残局。

霍渊懒得再看。

既然这人不想要赔偿,那没必要多浪费时间。

他转身,准备回到车里。

皮鞋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视线不经意往下一落。

然后停住了。

伊兰收拾东西时动作太急。

袖口滑了上去,露出从肘弯到手腕那一段小臂。

一大片淤青。

层层叠叠,新伤压著旧伤,深紫覆著发黄。

看起来不像摔的,倒像是那种长期被人掐拧、拽拉才会形成的痕跡。

霍渊微微皱眉。

停下脚步,看著这个omega把地上的残局收拾乾净。

那少年全程没有求助,没有看他,甚至没有接受赔偿。

提著篮子,低著头,转身就走。

“等一下。”

霍渊叫住了他。

伊兰身子一怔,像只被嚇呆了的鵪鶉。

他微微抬头。

一双乾净漂亮的眼睛,直直闯进霍渊的眼底。

那眼睛里没有欲望,没有算计,没有小心翼翼的试探。

纯洁清透的像雪山上,未被污染过的湖水。

浓密纤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成一簇一簇。

他怯怯地问:“怎……怎么了?”

霍渊破天荒的从自己西装內袋里,掏出名片夹。

抽出一张名片,递过去。

“想好补偿的事,可以打这个电话。”

伊兰垂眼看著那张名片。

昂贵的黑色哑光卡纸,烫金字,极简排版。

他没有矫情地推拒第二次。

而是极有分寸地用两根手指,捏住名片边角接过来。

没有触碰霍渊的手。

“知道了。”

伊兰的声音很酥,清亮悦耳,带著点天然的娇。

但也仅此而已。

他將名片隨意丟在提著的篮子里,对霍渊小心翼翼地点了一下头。

转身离开。

霍渊愣在原地。

莫非真撞到平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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