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想赶稿
陈默蹲在东区一根锈跡斑斑的排水管上,捏了捏手里的能量棒。
太硬了,咬不动,扔了又捨不得。
见了鬼了,蜘蛛侠都咬不动的能量棒,生產出来到底是给谁吃的?
陈默秉著粒粒皆辛苦的原则是把它塞回兜里,拍了拍手上的碎渣。
今晚夜巡已经收工了,他本来打算回去餵狗,然后开始继续赶稿,快点把稿赶完快点教下一会快点得稿费。
布鲁斯那条断腿快好利索了,昨天已经开始啃他的鞋。
然后枪声响了。
你刚打算下班然后你老板走过来偏给了你一堆项目任务。
还不是零星的枪响,是那种一整条街同时被点著的密集炸裂。
超级重大的项目任务。
两辆涂满黑色骷髏標誌的越野车从街角衝出来,车窗里伸出汤姆逊衝锋鎗,火舌喷了半条街。
对面法尔科內家族的西装暴徒立刻还击,子弹壳落地的声音密得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
街边橱窗被扫得稀碎,咖啡馆的遮阳篷打成了渔网,连路灯都被流弹崩灭了两盏。
一个浑身湿透的流浪汉从消防栓旁边的纸箱里钻出来,骂了一句马热法克,又缩回去了。
陈默嘆了口气。“子弹不要钱啊,路灯不要修啊?哥谭的gdp就是被你们这帮人打掉的。”
街道中央,一个拎著花篮的小姑娘呆立在原地,手里的篮子翻落在地,几朵白色康乃馨滚进了泥水里。
一辆黑色轿车的司机已经中弹身亡,上半身趴在方向盘上,脚还踩著油门。
失控的车身像头疯牛,轮胎擦著地面发出刺耳的焦糊味,打著横朝小姑娘撞过去。
陈默从三楼排水管上直接弹射出去,整个人像一颗被弹弓射出去的石子,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蓝色的直线。
双臂平展,两道蛛丝从左右手腕同时射出,精准粘住轿车的前保险槓。
落地,扎马步,膝盖微弯,腰腹和背部肌肉瞬间绷紧。
全身力量在这一刻全部灌进两条胳膊,脚下柏油路面直接被踩出两个深深的脚印坑。
轿车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车头保险槓被他硬生生拽变了形,整个车身擦著小姑娘的裙摆偏离原轨道,轰隆一声撞进旁边的咖啡馆。
玻璃幕墙碎了一地,咖啡机的水管爆开,热水混著玻璃碴喷了半面墙。
陈一身形一晃,在小姑娘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將她抄进怀里。
左手托著她的后背,右手护住她的头,几个起落便落在了后方一根坚固的石柱后面。
蹲下来,把她放在地上。
小姑娘呆呆地看著他,嘴唇还在发抖,眼眶里蓄满了泪但没掉下来。
陈默低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花篮。
他从泥水里捡起一朵还没被踩烂的白色康乃馨,吹了吹花瓣上的泥点,插在自己战衣肩膀的缝隙里,就是那道他自己缝的、针脚歪歪扭扭像蜈蚣爬过的缝线旁边。
“乖,去小巷子里躲会,闭眼乖乖数数,等你睁开眼这边就太平了。”
小姑娘盯著他面罩上两个白色的眼斑,愣了一秒,然后开口:“数到几?”
陈默思考了一下。
“一百吧,数错了重数。”
她点点头,闭上眼睛开始数。
陈默站起来,转过身,跃入火线中心。
两拨人马正打在兴头上。
法尔科內的人缩在两辆防弹轿车后面换弹夹,其中一个光头正对著对讲机吼“东区东区我们需要增援”。
声音还没落地就被一梭子子弹逼回了车后面。
黑面具手下的假面协会成员仗著人多势眾正在往前压,一个壮汉从越野车后座拖出一把带弹鼓的霰弹枪,对著法尔科內的方向轰了一枪一个没打中人,把路边消防栓炸成了喷泉,水柱衝起三米高,浇了那个刚缩回纸箱的流浪汉满身。
“操!”流浪汉从纸箱里连滚带爬出来,抱著铺盖往巷子深处跑了。
陈默侧身躲过一串流弹,子弹擦著他耳廓飞过,打在对面的红砖墙上崩出一排碎屑。
他顺手射出一坨蛛丝,精准封死了一名假面协会枪手的枪管。
那哥们正要扣扳机,枪管炸膛,弹壳从侧面崩出来砸在自己下巴上,手里只剩一截冒著烟的喇叭花。
“wow你也是卖花的?”
那人还没回答,陈默已经翻走了。
双腿横扫,將两名正要投掷手雷的混混踢翻在地。
手雷从他们手里滚出去,陈默眼疾手快射出两道蛛丝,把他们的手和腰间备用弹夹粘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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