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章 终於...?
“我会赔。”
陈默愣住了。
风都像停了一下。
“你刚才说什么?”陈默的声音瞬间变得很轻,像怕惊动一只正在靠近自己钱包的野生富豪,“你要赔?是我理解的那个赔吗?美元?现金?还是韦恩集团技术支持?”
蝙蝠侠转身走向屋檐。
陈默跟上去:“別走啊,谈到赔偿的时候逃避沟通很不健康。我们可以签合同,我不挑,二手零件也行,最好能加个防寒內衬,哥谭真的很冷。”
蝙蝠侠射出抓鉤。
陈默也抬手,习惯性想用外置发射器,手腕一空,才想起那玩意儿现在在自己兜里碎成了悼念版。
他沉默了一秒,从另一只手腕射出生物蛛丝,粘住旁边gg牌。
蝙蝠侠看著他。
陈默咳了一声:“我最开始做蜘蛛发射器真的不是为了阴人来著。”
蝙蝠侠没有评价。
他只是说:“小丑会再来。”
陈默点头:“我知道。”
“小丑盯上你了。”
“我知道。”
“不要单独行动。”
“?”
.....
黑门监狱。
夜色还没完全过去,黑门的高墙已经吞掉了所有天光。
这里没有阿卡姆那种疯癲的歷史感,没有尖叫声在走廊里迴荡成传说,也没有精神病医生和怪物之间那种让人分不清谁治疗谁的荒谬气质。
黑门更直白。
铁门,电网,探照灯,水泥墙。
暴力在这里不是症状,是货幣。
黑面具被推进入押区时,脸上的怒气还没散,哪怕失去了面具,哪怕被小丑绑过,被蜘蛛侠掛过路灯,被警察押著走,他依然试图维持那点黑帮头子的体面。
这很难。
尤其当整个入押区都知道他今晚发生了什么的时候。
消息在监狱里跑得比警车还快。
黑面具被小丑抢局。
黑面具被蝙蝠侠抓。
黑面具被蜘蛛侠掛路灯。
黑面具胸口还贴过一张带q版蜘蛛落款的便签,我天这个嘲讽意味简直太足了。
他被狱警推著往前走,周围传来压低的笑声。有人吹口哨,有人敲铁栏,嘲笑的声音那么大那么刺耳。
黑面具停下脚步,猛地转头。
“谁笑的?”
没人回答。
只有更多笑声。
狱警推了他一把:“走。”
黑面具刚要骂,脚下忽然一绊。
他整个人向前扑倒,手銬限制了动作,膝盖重重砸在水泥地上,脸也差点贴上地面。周围的笑声终於不再压抑,像一群乌鸦同时叫起来。
他抬头。
前方二层铁栏上,一个矮胖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小石墩子,尖鼻子,手里拄著一把伞。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
企鹅人比黑面具早到黑门没几个小时。
但这几个小时足够了。
对普通犯人来说,几个小时只能学会床铺在哪、厕所在哪、谁最好別惹。
对企鹅人来说,几个小时已经够他联络旧部、分配香菸、確认厨房和洗衣房谁说了算,再顺便知道黑面具什么时候进门。
我们从底层爬出来的黑帮老大是这个样子的。
进来太多回了你知道吧?现在一进来和回家了一样。
黑面具才进来过几回啊!
企鹅人低头看著地上的黑面具,脸上掛著那种油腻、礼貌、令人想拿拖把糊过去的笑。
“罗曼。”他说,“你看起来过得不太好。”
黑面具从地上撑起身体,眼神阴得像要把他生吞。
“科波特。”
企鹅人慢吞吞走下楼梯,走到黑面具面前。
黑面具还跪在地上,手銬锁著,狱警站在旁边没有动,像临时失去了视力和听力。
把眼睛闭上了就当关闭刑法记录仪了。
企鹅人用伞尖轻轻挑起黑面具的下巴。
动作不重,侮辱性很强。
“听说你今晚开了个宴会。”企鹅人笑眯眯地说,“邀请了蝙蝠侠,邀请了那个红蓝色的小鬼,甚至还让小丑给你主持节目。排面很大啊。”
黑面具咬牙:“把伞拿开。”
企鹅人没有拿开。
“我还听说,你被掛上了路灯。”
走廊里又有人笑了一声,很快憋住。
企鹅人微微侧头:“哦,別害羞。路灯是哥谭的展示架,能被掛上去,说明你至少还有被展示的价值。”
黑面具猛地想站起来,却被两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犯人按住肩膀。
他挣扎了一下,没有挣开。
不是他现在虚弱到彻底反抗不了,而是这里已经不是他的地盘。
他刚进来。
企鹅人已经有位置了。
这就是区別。
企鹅人俯下身,声音放轻。
“你现在还剩什么?”
黑面具死死盯著他。
“我会出去。”
“当然。”企鹅人语气温和得像在安慰一个摔倒的小孩,“我们都会出去。问题是,你出去的时候,哥谭还记不记得你是谁。”
黑面具呼吸重了起来。
企鹅人用伞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別误会,我不是来嘲笑你的。”
周围一片沉默。
黑面具脸上的表情写著,你最好不是。
企鹅人笑得更愉快了。
“我是来提醒你,在黑门,每一样都有主人。你以前在外面喜欢让別人低头。现在你在里面,最好先学会抬头看看谁站在上面。”
他说完,终於收回伞。
黑面具还趴在地上,抬头看著企鹅人。
企鹅人站在他面前,背后是二层铁栏、探照灯的冷光、以及那些已经重新开始窃窃私语的犯人。
这个角度看过去,企鹅人確实在上方。
黑面具在下方。
企鹅人转身往回走,声音轻飘飘地落下来。
“欢迎来到黑门,罗曼,玩的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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