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韞便指著烛夜跟谨言说,“它、它是坏鸡。”

烛夜原本很有精神的绿豆眼一下子变得有些慌乱。

谨言第一次看到烛夜这副模样,一时间觉得有些好笑,毕竟上次她偶遇烛夜“放风”乱跑,差点被这小东西啄了一口。

“为什么?”谨言好奇问。

“它、它一只,住这、这这么大地方。”乔韞转向母鸡鸡舍,“那、那些……好多,挤、挤在一起。”

“不、不公平。”

谨言温柔的看著她,笑道,“王妃殿下,没事的,这些是母鸡,她们关係很好,所以喜欢住在一起,烛夜……这只公鸡,它脾气坏,没人愿意跟它住在一起,它会欺负別的鸡,跟它们打架。”

“这、这样啊。”乔韞仔细想了想,看向烛夜,“你、你为什么打、打架?”

烛夜微微一抖,心虚一般的撇过脸,似乎不敢与她对视。

“它、它有名字?”乔韞问。

“它叫烛夜。”谨言说。

“猪、猪爷。”乔韞皱眉,似乎有些不解,“它、它是鸡……为、为什么叫它猪?”

“蜡烛的烛……不过,猪爷挺好听的。”谨言心中也生出些坏心思,暗笑著看向大公鸡,“以后就叫它猪爷吧。”

乔韞脸上也绽出笑容来。

“猪、猪爷好听。”

在场的人都很高兴,只有鸡不高兴。

烛夜儘量避免与乔韞对视,侧著身子扭著头,与她保持著距离。

太阳已经出来了,阳光洒在烛夜的羽毛上,那些油光水滑的羽毛绽出五彩的光,瑰丽又美艷。

“哇……”乔韞惊嘆道,“它,它可真、真好看。”

谨言点点头,笑道,“確实好看,秦暉和暗卫们都很喜欢它。”

“好想……”乔韞咽了口唾沫,才艰难的继续说,“好、好想红烧。”

“……”

烛夜一下子没站稳,“啪”一声从木桩上摔了下来,它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了,迈著爪子飞速躲进了鸡舍里,像见了鬼似的。

乔韞一下笑了起来。

“可、可爱。”

谨言看呆了。

这还是那个烛夜吗?可爱?

它在府上简直是绝对的霸王,除了沈绝之外,它见一个欺负一个,最爱做的事情就是站在秦暉的脑袋上俯视群雄。

如今居然怂成这样……王妃哪有这么嚇人?

乔韞等了一会儿,也等不到烛夜冒头,刚想去別处看看,就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小姐……王妃殿下!”凝霜脸上带著焦急,快步赶了过来,然后朝著谨言行了个礼,“嬤嬤晨安。”

谨言笑盈盈的看著她。

“你来了。”

“是,多谢谨言嬤嬤安排住处。”凝霜恭恭敬敬说。

她表面平静,其实已经著急上火了整整两日,这两日她明面上被安排在小屋里休息,实则是被软禁了。

祁王府的人似乎在试探她,她处处小心,却怎么也找不到机会见乔韞。

今日据说是乔相要来府上,凝霜跟外头守著的人费了许多口舌,终於被放了出来。

凝霜又看向乔韞,故意著急道,“您怎么能来这么脏的地方呢……可別將衣裳弄臭了。”

乔韞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凝霜一脸激动,正要继续表忠心,却见乔韞看著自己,一脸疑惑与茫然。

“你……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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