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月脸色一僵,早熟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符合这个年纪的尷尬和窘迫。

“我,我不是故意要这么说的。”

“嗯嗯。”乔韞摸摸她的脑袋,朝她轻轻笑了笑,“你,你很好呀,是个,是个很温柔的人。”

“会,会在意我,我的心情。”

弦月被她软绵绵的手摸了摸脑袋,一时间十分不自在。

她只有在大人面前装可爱天真的时候,才会被人夸奖,被人摸脑袋说是个好姑娘。

可乔韞似乎不觉得她是个小孩子,这么一来,弦月反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抓著乔韞的手,在一旁的大石头上坐下不让她走。

“我父亲很好,就是很软弱,经常被母亲欺负,也被我欺负,他是探花,探花你知道吗?探花一般是长得最好看的,我母亲就是喜欢长得好看的。”

乔韞虽然听不太明白,但是默默记下。

“但是父亲也有脾气,他有自己的骄傲,他画画好看,就有人上门求画,画美人儿。”

“那人把美人儿带到他跟前,半脱衣裳,他也画,我母亲一进门刚好撞见,大发雷霆,把人赶跑了,画也撕了,我父亲觉得受到了侮辱,离家出走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乔韞有些反应不过来。

画画,画美人,被撞见,为什么会觉得侮辱。

乔韞蹙眉,忽然想到洞房的时候。

她问弦月,“脱,脱衣服,是不是洞房的意思。”

“你什么意思!”弦月忽然生气了,“我父亲绝对不是那种人!”

啊?

乔韞一愣,不知道弦月为什么会生气。

“哪,哪种人?”

弦月见她一脸迷茫,不像装出来的,心中怒火稍稍平息了些。

“我父亲怎么可能看上那些庸脂俗粉。”

乔韞还是有点听不懂。

弦月见她一脸迷茫,忽然明白,乔韞可能还没有自己懂得多,她很疑惑,“你这样,沈绝舅舅不得急死?你们怎么洞房的?”

乔韞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问这个,脑子里搜寻了一会儿答案,想到当初沈绝吩咐过自己的话,便老老实实说。

“洞房,是,是夫妻的事情,不能说。”

“这个回答不错,算你聪明。”弦月也伸手,学著乔韞之前的动作,也摸了摸她的头,“我喜欢你,我们做好朋友吧。”

“啊?好。”

“你这么呆,那些人闻著味儿就来欺负你了,以后舅舅不在,我罩著你。”弦月说。

乔韞虽然不太明白“罩著”是什么意思,但是她感觉的到,这是对她好的意思。

“啊,好,好呀。”乔韞朝著她笑。

二人回到宴会的时候,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

乔婉正被人围在中心,一群女人聚集在一起,都在夸乔婉今日的妆容和穿搭。

她今日一反常態,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锦缎,搭了青色的束腰,髮饰也十分简洁,但是头上却戴著翠绿的翡翠簪子,水晶步摇,耳坠是蓝田玉的,低调的华贵,她一股脑全戴在脑门上。

几种名贵的首饰顏色完全不搭,再加上她妆容未变,还是浓妆艷抹,更显得这一身的拙劣,就连那名贵的簪子和水晶,都显得有些寻常。

“你妹妹真难看。”弦月小声说,“这一身太灾难了,谁给她搭的。”

“呀,姐姐来了。”乔婉几乎一瞬间就看到了乔韞,立刻撇开眾人,快步来到乔韞的跟前,她看到弦月的时候,有些意外。

她阴阳怪气的笑道。

“这是弦月郡主吧,姐姐好本事,什么时候跟郡主这么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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