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想学你啊,我记得她之前穿的可土了。”弦月撇了撇嘴,“可是她穿这身更难看。”

“好看的人,穿得素净,可以把人的好看衬得更好看。”

“不好看的人,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一点,花花绿绿看得眼花,还觉得稍微能看,一旦素净了,那些缺点全都暴露了。”

“而且,她那浓妆,穿这身,实在是难看至极,她难道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身边没朋友吧,都没人告诉她真话。”

无人的地方,弦月嘴巴蹦豆子似的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把乔韞听得目瞪口呆。

“你发什么呆?”弦月问。

“你,你嘴巴,好,好厉害啊。”乔韞觉得弦月好像比沈绝更厉害,更能说,年纪这么小,一张小嘴骂人不带脏字,如果乔婉在弦月面前,估计可以被骂哭。

“真的吗?”弦月被这么直白的夸,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

“真的。”乔韞认真说,“比夫、夫君还厉害。”

弦月一听,眼睛都亮了,“真的吗?我觉得舅舅很帅啊,在外隨时摆个臭脸,想骂谁就骂谁,哇,我也想摆臭脸,我也想骂人,但是我是郡主啊。”

“但,但是你,你演的比夫、夫君厉害。”乔韞说。

“这倒是,舅舅装不了可爱。”弦月一下笑起来,“確实是我贏了!”

弦月平日里很少这么笑,她笑得咧开了嘴,露出牙齿,牙齿缺了一颗,是换牙了。

这么一看,多了许多属於她这个年纪的真实。

不远处,长寧公主刚与太后说完话,一块儿来到这宴席边,正好就看到了这一幕。

长寧公主原本十分憔悴,看到弦月露出这样的表情,不免有些错愕。

“弦月?”

弦月顿时收敛了一些,拎著裙摆扑进长寧的怀里,“母亲!”

“你方才去哪了,一直没见你踪影。”长寧蹙眉看著她,心中却是震惊。

弦月这丫头虽然年纪小,实则懂得很多,十分早熟,很少与其他人亲近,如今却和乔韞如此亲昵,实在是令她震惊。

她与乔韞见面应当只是第二次啊?

“母亲,我方才差点迷路,是舅母找到我呢。”弦月抓住乔韞的手指,把她拽过来一些,“母亲,我要去舅母家里玩。”

“啊?”长寧错愕不已,几乎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有些太快了吧?

而且,去祁王府玩?

她都不敢去祁王府!

长寧半晌未说话,心中又是惊奇又是迷惑的看向乔韞,却见乔韞也是满脸写著迷茫,她这才明白,恐怕都是弦月主动的。

宴席就要开始了,长寧与乔韞打了个招呼说了声谢,便带著弦月回到了位置上。

乔韞也坐了下来,应当是太后故意的,她身边的位置便是乔婉。

乔婉见她落座,眼神上下打量她,冷笑道,“真会巴结啊姐姐。”

乔韞一愣,疑惑看著她。

“我,我是结巴,不是,不是巴结。”

乔婉面色扭曲。

这人连骂她都听不懂,烦死了!

这次开宴,没有戏曲,没有歌舞,却一反常態,有別的事情助兴。

席间,忽然涌上来一群人,摆上了一大幅白纸和笔墨纸砚。

一位男子上前来,朝著太后行了个礼,又朝著席间所有人鞠躬,隨后拿起笔,开始泼墨作画。

弦月一下就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长寧也整个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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