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重担
乔韞疑惑的看著她,弦月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回去。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半天,弦月终於忍不住开口,“没听过吗?”
“唔,啊?”乔韞有些反应不过来,“情人,喜事?”
“意思就是,你喜欢他,所以怎么看他都好,他喜欢你,所以他怎么看你也都好。”
弦月认真给她解释。
乔韞还是想不通。
两人便在凉亭中找了个位置坐著聊。
谨言给她们二人上了些茶水,便站远了候著,听不到二人说话的声音,只能听到一大一小两个姑娘嘰嘰喳喳的说著话,乔韞偶尔说一两句,大部分时间都是弦月在开口。
乔韞还是觉得弦月说的不对。
“夫君,夫君不光对我好的,他对大家都很好,所、所以不是你说的这样。”
“他对別人好在哪里了?”弦月挑起眉毛,一副我等你解释的模样。
“他、他对秦暉好,对谨言嬤嬤也好,对周、周康也好,虽然有时候说话凶,但是从来不会真、真的罚他们。”
“大家看、看起来怕他,其实都喜欢他的。”乔韞说的很认真。
这是她这么长时间以来发现的事情,所以非常篤定。
弦月盯著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重重地嘆了口气。
“你真是根木头。”
“也不知道舅舅面对你这木头,是怎么过来的。”
“啊?”乔韞又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了,“我,我怎么是木头?”
沈绝好歹还是小动物呢。
“舅母,那不一样。”
弦月对她很无奈,只得像永寧公主教自己一样,耐心的教她,挺直了胸脯像个小大人似的。
“舅舅对秦暉好,是因为秦暉是他得力的下属,对嬤嬤好,是因为嬤嬤伺候他许多年,还有什么周的,是因为他做饭好吃,这叫体恤,叫赏罚分明,不叫喜欢。”
乔韞歪了歪头,有些困惑,这不是一样吗?
“那、那他对我的好,有什么不一样?”乔韞问。
“当然不一样!”弦月快被她急死了,猛地站起身,把远处的谨言嬤嬤都嚇了一跳。
怎么回事,这才说几句,两个小姑娘怎么就要吵起来了。
“他对你的好,是那种,那种……”
弦月绞尽脑汁,几乎要把自己的为数不多的“学识”掏空。
“就是……你不在他就到处找你,你说话他就认真听,你笑他就跟著高兴,你摔了一跤,他会心疼。”
乔韞仔细想了想,“可、可是,谨言嬤嬤若是摔跤,我、我也会心疼。”
“你!”
弦月彻底没招了。
她颓然回到座位坐下,摆摆手,“我输了。”
半晌,她又感嘆一句,“舅舅也是辛苦了。”
乔韞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我想起来了。”她忽然说。
“想起什么?”弦月又重新生出了希望。
“不、不一样的地方 ,就是我们经常,两、两个人一起,亲亲?”她看向弦月,像是在跟弦月確认,“之前夫君跟我说的,这对,对吗?”
弦月的表情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她看著乔韞,眼神里有震惊,有尷尬,还有一丝“我为什么要听这个”的后悔。
“那你还说你不懂什么是夫妻之间的喜欢?”
弦月开始怀疑舅母在装傻,可是看她的表情又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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