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韞。”沈绝单手捉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抚著她的面颊,“不许哭了。”

“唔。”乔韞努力忍,可是眼泪却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我,我捨不得你。”

沈绝见她这样,轻笑一声,逗趣似的问她,“你这么在乎我?”

“在乎。”乔韞用力点头。

见她如此认真,沈绝面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一些。

他低垂眼眸,轻轻的吻了吻乔韞。

“不会有事的。”

乔韞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然后用力的亲在了他的唇上。

她的衝击力有些重,沈绝浑身一僵,竟然就顺著她的意思,被她直接推倒在躺椅上。

这次並非沈绝主动,他也故意没主动,便感觉到乔韞胡乱的亲他,没什么章法,动作跟啃什么大肘子似的。

他觉得有些好笑,心中情绪五味杂陈,堆满了他的胸口,令他几乎无法呼吸。

乔韞啃了一会儿,似乎觉得好像没有缓解心情的效果,便嘆了口气,重新坐直了身子。

“亲完了?”沈绝嘴唇被咬得红红的,態度却相当悠然,好整以暇的问她。

“唔。”乔韞红著眼眶点点头。

“为什么在乎我?”沈绝哑声问。

“你,给我饭吃。”乔韞缓缓说。

沈绝就猜到她会这么说,轻笑一声,“这个答案,倒是没有让我失望。”

“来这里之后,我、我很开心。”乔韞低垂眼眸,“跟你一起,一起吃饭,也开心。”

“我,我还想跟夫君,一起吃一辈子的饭。”乔韞捉住他的手,声音有些发抖,“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死啊。”

沈绝心中猛地一动,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也许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动听的表白。

“好,我尽力。”他回应道。

……

尹嵐在洗沐间泡著澡,想到方才王妃那双泪眼,只觉得心中发堵,十分唏嘘。

他不由得想起了当年沈绝中毒的经过。

那年沈绝大破倭寇敌军,班师回朝时,满城红绸,百姓夹道相迎。

那时的沈绝鲜衣怒马,意气风发,是整个京城最耀眼的存在。

宫宴上,皇帝亲自赐酒,百官举杯共庆。

然后一切就变了。

尹嵐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城外的药庐里翻晒药材,秦暉亲自骑著马衝进来,话都说不利索,只一个劲地喊他快去救人。

他提著药箱赶到祁王府的时候,沈绝已经从宫中回来了。

他整个人倒在榻上,口中吐血,浑身上下也全是血,根本分不清是谁的血沾染在上面。

秦暉说宫中所有人都喝了酒,只有沈绝一人中毒,而且是皇上亲自赐酒,他不可能怀疑皇上。

宫中立刻派了太医给他诊治,可刀光剑影之间,沈绝拼著最后一分力將那两位太医尽数弄死,只因那两人皆是来害他的,毒针直接往他的命门上捅,完全没想给他活路。

尹嵐立刻给沈绝灌了护心脉的药,又施了针,折腾了整整一夜,才勉强把他从鬼门关里拽回来。

可人虽然活了,毒却解不了。

那毒太刁钻,不知道掺了什么奇诡的药引子,寻常的解毒方子根本不对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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