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吧。”

“你不跟萝说一下吗?”

“没事,她知道。”

北边的树林是通往河滩的必经之路,早就被苏成扫荡过好几回了,所以这次他打算直接带春去西边,把那块林子也好好的搜刮一番。

两个人就这么在丛林里閒逛起来,苏成在前面带著路,时不时蹲下身扒开浓密的杂草,將藏著下面的藤蔓,或者草药揪出来,尽数装进皮囊。

当然,也不忘跟一旁的春科普,讲解起关於闭合復位手术的一些事情。

未知的存在容易让人心生恐惧。

苏成这么做,也是为了让春不会对手术感到害怕,到时候能够从容一些。

“所以,你是说,要將那边的骨头重新打断掉?没有別的办法了吗?”

春说著,瞧了眼自己的小腿处,眉眼跟著跳了跳。

骨头被生生砸断的痛楚,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其实一开始苏成也说过要重新打断,只不过当时兔耳娘震惊於还能治疗这件事,便下意识忽略了。

“嗯。”

苏成一边摘著树上的枫叶,一边回答。

“只能打断,因为那边的骨头长错位了,当时断掉的时候,如果你能做一些保护措施,情况应该会好很多。”

“我哪里会什么保护措施。”

春嘟囔一声,有些沮丧。

“我们一般受伤的话,都是巫拿一些黑绿色的汁液过来,让我们抹在伤处,然后安静躺著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哦,那应该是一些能消炎止痛的草药。”

瞧著春憋屈的模样,苏成也很无奈。

“你们的恢復能力本来就好,如果是普通的外伤確实可以简单处理,但你是骨头断了,所以要麻烦一些。”

“其他族人也有受伤断过骨头的,不也是抹抹药汁就好了。”

春撇撇嘴,很是不忿。

闻言,苏成摸著下巴,认真道。

“这玩意儿吧,按理来说,光抹一些草药的话,是不可能正常好的,因为断端错位,只会对线不良,畸形癒合,就像你现在这样。”

“不过,你们兔耳族的体质,恢復能力有点变態,我也不能確定。”

“当然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她们的骨头多半是没有完全断掉,只是裂开,就是说骨头上面只裂了些缝,这种情况就完全不同了,配合你们强大的恢復能力,自愈起来確实简单。”

苏成看著嘴巴都不甘的瓢起来的兔耳娘,忽的勾唇。

“你是不是怕疼?”

(*  ̄︿ ̄)

“你不怕。”春没好气的瞪他。

“当然不……怕,怕,怕,我也怕疼,你別动手。”

苏成扭腰躲过致命一掐,齜牙乐。

“都是肉做的,谁不怕疼,我这不就是在找能让你减轻疼痛的草药嘛。”

“真的?”春眼睛一亮。

“真真儿的。”

苏成笑著看她,“酒精我暂时搞不出来,就只能找点草药配麻沸散了,到时候熬煮成汤喝下去就行。”

“好。”

“哎,我还以为你会忍著说不疼呢。”

苏成继续埋头搜索起了旁边的草丛。

春跟在后面,瞧著他那认真的模样,心头微动,问道。

“疼就是疼,为什么要忍著?”

“因为你看著就像是那种,很能忍耐,性格坚强的女孩儿。”

说著话,苏成突然回头,坏笑起来。

“那你疼的时候,会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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