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躲在殷红的丝绒帐中,一件一件,將刚才被陆九渊剥掉的衣裳重新穿回来。

中间,抹胸的两条带子在后面,她手臂都酸了,抬不起来,摸索了半天,系不上。

平日里晨起,也都是如意帮她系的。

陆九渊好心,近前一步,走到幔帐后,帮她不紧不慢系了。

之后,又退后一步,继续站在窗边,一面看她穿衣,一面时不时睨一眼楼下。

宋怜好不容易將腰间裙带系好,尚来不及披上袄衫,就忽然听见楼下有人兴冲冲地高声喊:“义父——!”

是杨逸的声音。

她立刻嚇得小兔子一样躲进丝绒帐里面,把自己裹了起来,不敢出来。

陆九渊站在三楼上,朝下面看去,用宋怜能听见,但杨逸听不见的声音道:“你夫君来了。要出来打个招呼么?”

宋怜嚇死了,从帐后伸出一只小手,捂住了他的嘴。

杨逸在下面,便看见一只女人雪白的小细胳膊从窗后伸出来,將小手糊在义父脸上。

他一惊。

原来义父那般清风明月的人,也有这样不能与人说的爱好。

身旁有人经过,打了一下他的马屁股,“走吧,傻看什么?这是你能看的么?”

“啊,是。”

杨逸不敢再看,匆忙骑马跑了。

楼上,陆九渊把宋怜的小手从嘴上摘下来,“他看见你了。”

宋怜將红丝绒帐开了个缝,露出半张脸,“不可能。”

那副小样子,分明与他生了气,又十分篤定自己的判断。

陆九渊笑,心情甚好,“他最近不但公务繁忙,还要勤加练习马球,听说经常累的回家就瘫倒在书房,想必也没什么精力为难你了吧。”

他倒了杯茶,递给她,“喝了,喘得口乾舌燥的,又不能叫唤。”

你也知道!

宋怜抿著唇,生闷气一般接过去,一口气喝光了。

他坐下,將她拉过来,坐在腿上,“生气了?刚才逗你呢,不觉得很有意思么?你若不喜欢这样的情趣,我们下次可以玩別的。”

宋怜震惊瞪眼:你还有別的?

可她不敢惹恼他,只能强行收敛性子,“小怜不敢,义父喜欢什么,就是什么。”

陆九渊也不再说这个话题。

他已经哄过了,她不接受,那就算了。

“后天休沐,打马球,你来。”他这话,不是问她的意愿,而是吩咐。

“可是,夫君会在。”

“他现在也在。”

“……”宋怜不敢再说什么了。

她到底畏惧他,大雍朝上下,无人不畏惧他。

她也只有在他心情好时,挑些无关紧要的事,耍耍小性子,以免让他觉得她无趣。

可是,就这么算了又不甘心。

她忽然搂著他的脖子,依偎在他怀里,问道:

“义父,我昨日听婆母私下里与人閒聊,说什么男人二十五跟六十五没什么区別。小怜不解,想到义父今年刚好二十有五,所以您一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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